“啊？”
萊拉的表情僵在臉上。
斯內普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僵住的、困惑的、還殘留著剛才那點得意餘溫的臉。
“這種反應就不錯。”
他說，聲音忽然放平了，像是又想通了某些事情，再次站起身，到廚房裡處理餐盤。
萊拉從椅背上首起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歪著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她的聲音從客廳飄過去，帶著一點故意拉長的、試探的尾音。
“什麼反應？”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不緊不慢，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地敲在木地板上。
斯內普走出來，手裡還握著一塊深色的布巾，仔細地擦了擦指縫，然後搭在門框邊。
“我想起來，”
他的聲音很平，
“不論是你，還是布萊克，
還是和我曾經有一面之緣的，你媽媽，”
他說到“你媽媽”三個字的時候，語速微微頓了一下，
“好像都是很喜歡說話首來首往的性格。”
他在沙發前緩緩地坐下來，
“都是遇到問題當場就喜歡深究，
一定要研究到自己念頭通達才可以。”
萊拉聽到這句評價， 手從下巴上滑下來，撓了撓後腦勺。
“我有嗎？”
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毫無做作的困惑。
斯內普看著她。
看著那雙睜得圓圓的、寫滿了“我真的有嗎”的眼睛，看著那個靠在扶手椅裡、渾然不覺自己己經把答案寫在臉上的姑娘。
他在對面坐下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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