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灰撲撲的袍子蹭下一片淺色的灰痕。
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卻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的、執拗的東西。
“我為什麼不能來？
你又有什麼身份，什麼立場，來決定我能不能來？”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像在安撫兩隻隨時會撲向對方的貓。
“別這樣。
你們兩個都是我很在意的人。
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我還有很多糖果，
早知道——”
鄧布利多的話沒能說完。
斯內普的魔杖己經從袖口滑進掌心，杖尖亮起銀白的光，一道防護罩無聲地展開，將三個人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
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那道總是藏在半月形眼鏡後面的、洞穿一切的目光，此刻落在斯內普臉上，帶著一絲真實的、不加掩飾的驚訝。
“西弗勒斯，這是？”
斯內普冷冷地看向鄧布利多，
“這麼多次了，鄧布利多。”
他的聲音很平，
“我認為你也該學會，在聊天時保持基礎的保密了。”
他終於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一個防護罩，並不難學，不是嗎？”
鄧布利多看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斯內普。
“你變化了很多，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手指在魔杖上收緊了一瞬，
“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無用的時間了，可以嗎？”
斯內普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轉過身，面對小巴蒂。
他看著小巴蒂，看著他那張灰撲撲的、還掛著淚痕的臉，
看著他攥著戒指的、指節泛白的手，
看著他靠在牆壁上那副鬆弛的、卻每一寸都在緊繃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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