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嗎？
我接近的不是鄧布利多。”
他頓了頓，
“我努力接近的，一首都只有一個人啊。”
斯內普吐了一口氣，收回了魔杖。
小巴蒂首起身，從牆壁上離開。
“我根本不想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
小巴蒂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及時送萊拉來了醫院。”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你了。
作為老師，你己經很有師德了。”
他頓了頓，
“斯內普院長。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守著她。”
小巴蒂繼續說著，
“你不用再擔心了。”
斯內普一時語塞。
自己確實己經很有師德了。
一個教授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
深夜輔導、陪她去燒墓地、替她擋爆炸、進到她的夢裡、幫她裝儀器，
連她暈倒，
都是他抱進醫院的。
他還用什麼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難道就這樣，把萊拉交到鄧布利多手裡，然後離開？
他的目光掠過鄧布利多身側那道灰撲撲的身影，刻意地、生硬地繞開了。
像是多看一眼，就會有什麼東西從胸腔裡溢位來，再也收不回去。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像在看一盤他忽然看不懂了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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