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覺得在私下生活中做不到這一點的話，可以來聖芒戈。
你上次的診費是掛賬的，走的古靈閣最高階的賬戶。
住院期間，我們也可以協助你維護你的休息和隱私的權利。”
萊拉把被角攥在手心裡，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
“不過我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我好。
而且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我不反感的。”
思梅綏克看著她，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
“傻孩子。”
她的聲音忽然放柔了，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很好，不管他們做事情是不是為了你好，
只要在這個過程中你有不舒服了，
你都有可以隨時中止、隨時休息的權利。
你不要覺得難為情，”
他頓了頓，
“我不只是因為你是懷特家族的才這樣對你說。
對所有的前來我這裡就診的患者，都會這樣告訴他們。”
“謝謝。”
萊拉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卻十分堅定，
“但是他們都對我很重要。
我希望和他們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著思梅綏克那張被職業訓練打磨得過於嚴肅的臉。
“而且我想悄悄地對您說一句抱歉，”
她頓了頓，
“因為一開始還覺得你有點兒兇，不太敢對你說話。”
思梅綏克的眉毛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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