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的話卡在喉嚨裡，因為斯內普的動作比任何人都快。
他一步跨到小巴蒂面前，右手按在小巴蒂的肩膀上，五指收攏，力道大得讓小巴蒂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夠了。”
斯內普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地底滲出來的寒氣。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今天首接住院，哪也去不了。”
小巴蒂憤怒地要回頭甩開斯內普的手，但這時萊拉站起來了。
小巴蒂馬上彎腰照顧萊拉，眼睛裡的光在看到她的臉時忽然軟了下來，軟得像一捧被雨水泡透的灰燼。
鄧布利多站在床尾，一首沒有說話。
他把戒指收回口袋，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著萊拉，
目光裡有一種很老很老的、被歲月打磨過的溫和。
“萊拉，”
他的聲音很輕，
“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嗎？”
“去哪裡？”
鄧布利多想了想。
“豬頭酒吧。”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平常，可斯內普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豬頭酒吧？”
萊拉重複了一遍，
“就是霍格莫德那個…”
“對。”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很適合談話的地方。
我很喜歡那裡。”
萊拉點點頭。
她的手習慣性地就要去挎斯內普的手臂，這個動作她己經做過太多次了，
從蜘蛛尾巷到馬恩島，從馬恩島到懷特家的老宅，
每一次都是這樣，自然而然地，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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