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像只歡快的小鳥般撲向萊拉,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脖頸。“萊拉!”她雀躍地宣佈,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歡喜,“我鄭重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最愛的人!”
萊拉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輕輕握住潘西的手,在德拉科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侷促的目光中,牽著歡欣雀躍的潘西朝宿舍走去。
達芙妮的床鋪依舊空著,銀綠色的床幔安靜地垂落。萊拉了然地點點頭——想必她又去照顧那個體弱多病的妹妹了。
她從書包裡取出三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給你的,”萊拉將印著銀色藤蔓花紋的禮盒遞給潘西,又將另一個點綴著矢車菊圖案的盒子輕輕放在達芙妮的枕邊。轉向潘西時,她狡黠地眨了眨那雙黑色的眼睛:“現在總不會再撅著嘴說我偏心了吧?”她壓低嗓音,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不過我可聽見了,某人剛才說德拉科的掃帚是“破掃帚”哦。”
潘西這時己經拿出了睡衣,撫摸著粉紅色的荷葉邊,“偷偷跟你說,我覺得魁地奇不過是一群野蠻人在掃帚上橫衝首撞罷了。真不明白德拉科怎麼會對這種粗魯的運動著迷。”她將睡衣抱在胸前,突然轉向萊拉,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知道嗎?剛才我被那些該死的算術占卜搞得頭昏眼花時,他居然只顧著擦拭那把破掃帚…”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還是你最好,三言兩語就能讓我茅塞頓開。現在啊,我這心裡可暢快多了。”
萊拉強撐著沉重的眼皮,儘管有系統這個得力助手,但一整天滿滿的日程早己榨乾了她最後一絲精力。她機械地換上嶄新的睡衣,柔軟的布料剛觸到肌膚,意識就開始模糊。幾乎是腦袋剛沾到枕頭的瞬間,她就墜入了無夢的深淵。
晨光透過高聳的窗欞灑進禮堂時,萊拉正神采奕奕地享用著早餐。她小口啜飲著南瓜汁,盤算著待會兒去找盧平教授請教的事宜。可腦海裡那個惱人的系統音卻總是不合時宜地響起,一會兒說著狼人的危險,一會兒又說守護神咒可以從系統裡兌換出一本書來學,不用去找盧平教授,最後甚至說出來淑女守則裡作為一個未婚女巫不應該與成年男子私下裡獨處。
“咳咳——”萊拉被這突如其來的最後一句嗆得滿臉通紅,南瓜汁險些從鼻子裡噴出來。她慌亂地抓起餐巾擦拭嘴角,引得鄰座的同學們皺著眉頭覺得萊拉有些失禮。
萊拉隨意拿一張紙捂住自己的鼻子,揹著書包離開禮堂,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回應那個煩人的系統:“梅林啊,淑女守則是什麼鬼東西,現在是二十世紀,不是中世紀!”她憤憤地回應著“再說,盧平教授是位真正的紳士,他可能是整個霍格沃茨最溫柔的教授了,而且——”她非常無奈地回答:“我真的沒有那麼擅長學習,光給我一本書的效率可沒有找老師教我的效率高。”
等到萊拉和哈利他們三個人來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門口後,盧平教授帶著他們西個一起來到了魔法史課堂的教室。
“守護神咒需要最純粹的快樂記憶。”盧平教授的聲音在空曠的魔法史教室裡迴盪。
萊拉不自覺地攥緊了魔杖。她闔上眼簾,試圖捕捉原主記憶中母親哼唱的搖籃曲——那些模糊的片段如同水中倒影,每當她想要觸碰就會支離破碎。魔杖尖端只勉強滲出幾縷遊絲般的銀霧,轉瞬即逝。
在教室另一端,哈利的進展最為顯著。一道明亮的銀光自他杖尖噴薄而出,在空氣中勾勒出模糊卻充滿力量的輪廓。赫敏緊隨其後,她嘴角掛著那種解答出難題時特有的自信微笑,杖尖躍動的銀光幾乎要凝聚成某種優雅的生物形態——萊拉猜測她多半是回想著某次完美的考試表現。
羅恩的狀況與萊拉相差無幾,他的魔杖只是時不時迸發出幾顆轉瞬即逝的銀星。“我敢打賭最討人厭的珀西做這個肯定沒問題,”他咬牙切齒地嘟囔著,額頭因為過度用力己經沁出細密的汗珠,“媽媽最愛他了,他隨便回想個在家裡受表揚的瞬間就能召喚出一整個動物園。”
盧平教授在誇讚了哈利和赫敏後,緩步走到萊拉和羅恩身邊。他微微俯身,聲音溫暖:“彆著急,守護神咒確實需要一些特別的情緒。有時候,最純粹的快樂並不來自那些宏大的時刻,而是藏在微小的細節裡——比如一塊特別甜的巧克力,或者一個意外晴朗的週末早晨。”
萊拉在心裡嘆了口氣,穿越到現在,她根本沒有真正快樂的時刻,最高興的也不過是弗雷德送給她的那隻會變成小雞的鏡子——想到這裡,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魔杖尖立刻泛起一絲稍縱即逝的銀光。
她轉頭看向身邊仍在較勁的羅恩,輕聲道:“順其自然吧,羅恩,也許你找不到快樂的回憶,恰恰是因為你太幸福了——那些對你來說習以為常的溫暖,可能是別人可望不可即的奢求。”
羅恩困惑地皺起眉頭,魔杖尖還是迸出兩顆銀星。
“昨天我去對角巷買東西,碰到了韋斯萊夫人,”萊拉的聲音輕柔,“我看見韋斯萊夫人正在給珀西買新坩堝,她溫柔地拉著我的手,她的身上有陽光和肉桂粉的味道…”萊拉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柔軟,“那種眼神,那種語氣…羅恩,你有一個會為每個孩子驕傲的母親。你從小就被這樣的愛包圍著,這難道不是最純粹的幸福嗎?”
羅恩閉上眼,再嘗試了一次,發現仍然不可以,睜開眼睛看著萊拉溫和地對著他笑,心裡一股無名火起:“我不用你說教,你個狡猾的斯萊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