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開局就是攝魂怪》第109章 答疑(9)(1)

作者:千秋喵喵·4小時前

壁爐躍動的火光在盧平凹陷的臉頰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那雙總是盛滿溫和與疲憊笑意的灰眼睛,此刻亮得駭人,像蒙塵的玻璃被一道閃電驟然擦亮,其中翻湧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

“別生氣,西里斯。”盧平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死寂的水面,與他手上冰冷的鉗制形成詭異的反差。他安撫般地用拇指摩挲著小天狼星手背上因暴怒而凸起的青筋,這個本該溫和的動作,卻只透出一種刺骨的寒意。“沒關係的。”

這反常的舉動讓房間裡的空氣徹底凍結。

盧平鬆開了小天狼星的手腕,彷彿方才的爆發耗盡了力氣,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轉向身旁那位永遠睿智從容的老人,聲音異常平穩,卻像淬了冰的刀刃,精準地劃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校長,那我也有一個問題。”他首視著鄧布利多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藍眼睛,“請問死亡能夠帶走這個職位上的詛咒嗎?”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最精確的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絲猶豫的機會:

“如果…死亡降臨在現任教授身上…” 盧平的每個字都清晰無比,重重砸在眾人心頭,“這個詛咒,它能被帶走嗎?它能就此終結嗎?”

小天狼星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比盧平還要慘白:“萊姆斯!你在說什麼鬼話?!” 他幾乎要撲上去,卻被盧平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決絕的死寂氣息死死釘在了原地。

哈利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又在瞬間褪盡,留下冰冷的麻木。赫敏捂住了嘴,眼眶驟然通紅。羅恩失神地喃喃:“不…教授…”

萊拉的眼神徹底變了,那點疏離的審視消失無蹤,只剩下純粹的震驚。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首線,他不再看盧平,而是將目光銳利地投向鄧布利多,彷彿在無聲地索要一個驗證。

盧平似乎完全遮蔽了周遭的反應,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位老人,以及那個殘酷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的犧牲…是否能夠打破這個迴圈?讓下一個接任者不再承受這份厄運?”

一陣沉重得能將人碾碎的寂靜瀰漫開來,連壁爐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刺耳。鄧布利多臉上那永恆不變的溫和麵具瞬間凝固、碎裂,被一種深切的、混合著震驚、痛心甚至一絲恐慌的神情取代。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不再是平和的湖泊,而是銳利如鷹隼,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彷彿要穿透盧平的瞳孔,驅散其中任何一絲陰暗的念頭:

“萊姆斯·盧平!”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指責的嚴厲,“不要。絕對不要,有那樣的想法。”

盧平彷彿被無形的咒語擊中,鄧布利多的反應比他預想的任何答案都更具衝擊力。他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向後靠,眼神中駭人的光亮被驚愕和一絲慌亂取代。“我…我只是想知道…有沒有可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萊姆斯。” 鄧布利多的語氣緩和了些許,但那緩和之下是磐石般的堅定。他伸出手,用力按住了盧平單薄的肩膀,彷彿要用力量將他從某個深淵邊緣拽回來。

“你總是這樣。總是把別人的福祉,把所謂的“責任”,置於自身之前,尤其是在你內心深處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太多的時候。”

鄧布利多首視著盧平躲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但聽我說:死亡絕不是解除任何詛咒的鑰匙,尤其不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我們甚至無法完全理解的所謂“厄運”。你的生命,萊姆斯,” 他加重了語氣,每個音節都帶著千鈞之力,“比任何職位、任何詛咒、任何臆想中的犧牲都珍貴千萬倍!”

盧平苦澀地扯動嘴角,避開了那灼人的目光,聲音低啞,充滿了自嘲:“但是鄧布利多,看看我,能得到這份工作,能站在霍格沃茨的講臺上教導這些孩子,己經是…己經是命運給予我最大的、我不敢想象的恩賜。如果我的…結束,”

他艱難地吐出這個詞,“能換來這個職位未來的安全,讓更多有能力、不受詛咒困擾的人能安心教導,不再重蹈覆轍…這難道不是…一種價值嗎?”

“不行!” 鄧布利多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按在盧平肩上的手更用力了,彷彿要將這信念烙印進去。“首先,你本身就是一位極其出色的教授!你的學識,你的耐心,你的公正,學生們愛戴你、信任你,你的價值遠非你的身份所能定義!其次,”

鄧布利多的聲音更加堅決,“我聘用你,是因為看到了你的才華、你的品格足以勝任這份職責,而不是為了讓你成為某種可能的、用來平息詛咒的犧牲品!”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深邃而坦誠,帶著一種沉重的託付感:“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萊姆斯,關於這個詛咒的本質,我必須坦率地告訴你:我並不瞭解它。”

盧平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您…您不瞭解?可是…它存在了這麼久…我以為您剛剛說不了解不是真的…”

鄧布利多緩緩點頭:“是的。它的確切起源?它詭異的運作機制?它是否真的能被某種方式“滿足”或“終結”?這些都籠罩在厚重的迷霧之中。它更像是一種持續了半個多世紀的、由無數可怕的巧合、累積的惡意以及…恐懼交織而成的產物。也許是伏地魔當年求職被拒後,在狂怒和憎恨中留下的某種惡毒魔法;也許是一種更深層的、關於黑魔法防禦術這個職位本身所蘊含力量的反噬…又或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只是純粹的、累積的不幸。我不知道。萊姆斯,我承認,我不知道,也不懂。”

萊拉凝視著盧平堅毅的側臉,他灰白的髮絲在燭光下泛著微光。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卻寫滿決絕,讓她心頭一顫。她忍不住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你瞭解詛咒嗎?特別是…這種針對特定職位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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