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沒再堅持,依言立刻動身。
她穿過西里斯特製的密道,再次來到那間安全屋。
推開門從密道里走出來的一剎那,她微微怔住——與上次來時相比,屋裡明顯多了不少東西。
各式各樣的藥瓶整齊排列,每個瓶身上都仔細貼著標籤,上面寫著“昏睡五日”、“見血封喉”,或是其它一些效力極強的藥劑功效。
牆角則堆放著各類武器,冷冽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更令她驚訝的是,西里斯甚至為她備下了一把手槍和一個手榴彈,靜靜地擺在桌面上。
作為一位穿越者,萊拉還是頭一次如此首接地面對熱武器。
她盯著眼前那支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手槍,心裡忍不住嘀咕:
西里斯這一回倒是真的開竅了,總算不再像許多保守派巫師那樣,固執地抱著“一根魔杖走天下”的原則不放。
可即便如此,萊拉也沒有過於興奮。她實在不願意隨身攜帶這種危險的東西——萬一不小心走火、誤傷了同學該怎麼辦?
更何況,她從小到大連真槍的扳機都沒碰過。
光是想象把這東西塞進書包,她就後背發涼:要是某天揹著書包坐下時不小心壓到包、誤觸了開關,豈不是要在自己的屁股上開出一個血洞?
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轉念一想,既然西里斯己經為她準備了手槍,或許也是在暗示她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那樣太平。萊拉抿了抿嘴唇,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學一學該怎麼用槍。
這種殺傷性武器,練好了,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
現在的霍格沃茨倒是安全的很,於是萊拉毫不猶豫地將手槍和手榴彈塞進門後櫃子的最深處,恨不得再找幾層厚布裹緊藏嚴實,總之絕不能明晃晃擺在桌上。
至於其他那些瓶瓶罐罐,萊拉只粗粗掃過一眼,心裡暗想:這些劑量和種類,怕是足夠悄無聲息地滅掉整條街,還讓人查不出重複的死因。
萊拉不禁默默扶額,對著空氣發問:“在西里斯心裡,我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系統倒是很快搭了話,語氣輕快:“我覺得準備得挺周全的呀,有備無患嘛。”
萊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再接話。
她的目光落向掛在牆邊的那件隱身衣,伸手將其取下,輕輕披在肩上試了試——布料如霧氣般輕透虛幻,果真名不虛傳,只是一披上身,就連自己的手指也在視線中徹底消失不見。
她滿意地整理好衣襬,將隱身衣仔細穿妥,再次悄無聲息地潛入密道,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返回。
回到那間空教室後,萊拉靜下心來,認真梳理起明天的觀測計劃。
她需要明確自己要向盧平教授提出的問題:
普通狼人在變身時會完全失去神智,而狼毒藥劑的作用,正是透過保留他們的神智來避免傷害他人,但是喝了原版狼毒藥劑的狼人在月圓之夜仍然是狼人的形態。
但她所改良的版本,如果確實能對靈魂產生某種保護效應,那麼或許可以在保留服藥者的意識清醒的同時,對身體有一些改變。
不過這一切,仍需要明天實際觀察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將問題逐一整理清晰後,萊拉便回到公共休息室。這一晚她沒有再做任何研究,只是安靜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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