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太瞭解自己這位堂姐了,也太瞭解馬爾福家的做派。
納西莎的優雅和禮貌從來都是她最有效的武器,包裹著她的真實目的。所謂的“拜訪”和“敘舊”,背後絕不會只是姐妹情深那麼簡單。
西里斯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萊拉的肩膀,姿態隨意卻充滿了維護的意味。
“他們懷特家的規矩比較特殊,莊園向來不接待外客,所以我們很少見到他們。”
西里斯朝納西莎笑了笑:
“我見她母親那次,還是在我在學校附近新修整的房子裡。
而那次見面也是因為姐姐她鄭重拜託我,在學校裡多關照萊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德拉科,最後落回納西莎臉上,語氣裡染上幾分顯而易見的自豪:
“所以你看,這次我不就把她帶出來看世界盃了?
我還是很負責任的,對吧?”
納西莎臉上的笑容未變,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她不再堅持,慈愛地摸了摸德拉科的肩膀後,轉而優雅地側過身繼續和盧修斯交談起來。
德拉科見他媽媽不再介入他與萊拉之間的談話,似乎悄悄鬆了口氣。
他轉向萊拉,語氣比之前自然了許多,卻也帶著幾分難得的坦誠:
“你不用太把我媽媽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她這幾天…大概是真的被我嚇到了。”
萊拉挑起眉,疑惑道:“嚇到了?”
德拉科略顯不自在地別開視線,聲音也低了些:
“就是因為剛放暑假那會兒。
每年暑假開始後,我們家都會邀請斯內普教授來莊園做客,名義上是瞭解我這學期的表現,其實也是拜託他在新學期多關照我,算是…維繫交際吧。”
德拉科抿了抿嘴,繼續道:
“結果這次教授一來,就提起我學期初差點被海格養的那頭蠢鷹頭馬身有翼獸傷到的事。
他還特意說是你救了我。”
德拉科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可我們馬爾福家,在這件事上卻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表示。
我媽媽大概覺得既後怕,又有些…過意不去。”
德拉科的聲音壓低了些,繼續說道:
“我爸爸媽媽這次真的被嚇壞了。
教授剛說完,我就首接被送去了聖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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