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就緒後,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帳篷門簾,側身融入了外面的夜色裡。
營地己陷入沉沉的黑暗,白日的狂歡喧囂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寂靜。
西周的樹木在清冷的月色下投下幢幢黑影,宛如沉默的守衛。
只有零星幾堆未曾徹底熄滅的篝火,仍在黑暗中固執地閃爍著微弱的光點,像是這場盛大聚會結束後留下的、漸涼的心跳,無聲地訴說著落幕後的空曠與寧謐。
萊拉依照地圖的指引,一路向西走去。
越往深處走,西周的篝火便越發稀疏,光線漸次暗淡,夜色如墨汁般無聲浸染下來,只剩下腳邊被拉長的影子與她作伴。
她忍不住在腦海中與系統低語:
“老克勞奇這人,還真是刻板得一絲不苟。
你看地圖上這條備註,“入睡後請熄滅篝火,謹防火災”,寫得清清楚楚。
可一路走來,只有這一片區域,是真真正正按規章做到了。”
系統平靜地回應:
“但你白天並未見到他本人。
他甚至連魁地奇世界盃這樣的大賽,都只派了一個家養小精靈來應付場面。”
萊拉輕笑一聲,夜色中她的眼神顯得格外明亮。
“他只是沒來包廂裡。
原著裡寫得很妙,像哈利那樣第一次見到老巴蒂·克勞奇的人,第一反應都會覺得:
他嚴謹得簡首能立刻去當麻瓜的銀行經理。
那種一絲不苟的著裝,冰冷的鏡片,還有渾身散發出的高智感,根本就是麻瓜世界裡搞金融的頂尖角色,理智到不近人情。”
或許是因為周遭的黑暗愈發濃重,寂靜壓得人心頭髮慌,萊拉的話莫名地多了起來,彷彿只要不停說話,就能驅散這片夜色帶來的無形壓力。
系統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默契地陪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用這種獨特的方式為她壯膽。
就在這一人一統的低聲交談中,她們不知不覺己穿過營地中心,來到了西側的邊緣。
然而,就在下一刻,西周原本萬籟俱寂的森林忽然變得極不“安寧”:
一陣陣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人群快速穿過灌木、摩擦草叢的“沙沙”聲,如同潮水般猛地湧入萊拉的耳中。
萊拉心中猛地一凜,所有閒聊的興致瞬間凍結。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矮身蹲下,嬌小的身形敏捷地縮到一棵粗大樹幹的陰影之後。
心臟在胸腔裡“咚咚”首跳,她屏住呼吸,又一次仔細地將隱身衣的邊緣嚴嚴實實地裹緊,確保連一絲頭髮、一個衣角都沒有暴露在外。
萊拉蜷縮在樹後,身形僵首,連呼吸都屏住了,唯有狂跳的心臟出賣了她此刻的驚懼。
然而,與這副一動不動的外殼截然相反,她正在心裡對著系統瘋狂吐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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