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你口中那條蠢狗的魔力水平和智力上限,同樣一無所知。”
斯內普不再多言,魔杖凌厲地一揮,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萊拉仰起頭、張開了嘴。
三滴澄清的吐真劑落入她的喉中,帶著一股灼熱的辛辣感。
然而,預想中意識渙散、真話傾瀉而出的情況並未發生。
萊拉只覺得舌尖殘留著一絲燒灼感,心神卻異常清明。
她刻意在腦海中流轉了幾個念頭,在心中默背了一會兒華夏朝代表,這種沒別人知道但是又不算秘密的資訊,卻發現沒有任何被外力撬動的跡象。
確認無誤後,她徹底放鬆下來,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坐姿,目光平靜地迎向斯內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教授,”她的聲音清晰而肯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坦然:
“吐真劑對我沒有用。”
斯內普緊盯著她的反應,那雙慣於洞察謊言與偽裝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吐真劑確實失效的事實。
他臉上那慣有的譏誚與陰沉出現了一道裂痕,一絲真正的錯愕掠過他的眉宇。
魔藥大師的自信與認知,在這一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但是,斯內普眼中的錯愕只持續了一瞬,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迅速平復。
他的面容重新凍結成那張慣常的、毫無表情的面具。
接下來,他的審訊方式改變了,他不再依靠魔藥,而是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萊拉,開始用一種緩慢、清晰、帶著巨大壓迫感的語調,一字一句地丟擲他的推斷。
每說出一句,他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便死死鎖住萊拉的雙眼,試圖從最細微的顫動中捕捉真相的痕跡。
“你知道…今天晚上營地上空中出現的那個標記,是黑魔標記。”
他的話音落下,短暫的停頓裡,空氣中只有無聲的審視。
“你在深夜獨自一人,披著隱身衣出現在那片營地,並非偶然,而是有計劃的。”
他的視線如同解剖刀,試圖剝離她每一層偽裝。
“你是一個食死徒。”
這句話他吐得格外輕,卻帶著千鈞重量。
“你是…黑魔王的僕從。”
他幾乎是耳語般說出那個令人恐懼的稱謂,觀察著最本能的反應。
“你是認可黑魔王的理論,自願追隨的狂熱粉絲。”
然而,萊拉眼中只有平靜,甚至是一絲無奈。她既沒有恐懼的瑟縮,也沒有被戳穿身份的慌亂。
這種異常的反應,顯然與斯內普預想中的任何一種都不同。
突然,一種摻雜著挫敗感和難以置信的怒氣,打破了他刻意維持的冰冷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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