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萊拉的疑問,斯內普只是皺緊眉頭,以沉默作答。
他一言不發,面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只是魔杖輕揚,先用一道束縛咒將萊拉制住,隨即用隱身衣將她從頭到腳罩得嚴嚴實實。
接著,他再度抓住萊拉的手腕,施展幻影移形,兩人瞬間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一條僻靜的街口。
斯內普用漂浮咒讓萊拉懸空跟隨,一路無聲地穿過街道,最終踏入一座昏暗得不見天日的房間。
客廳空曠,斯內普並未停留,而是徑首將萊拉帶入書房。
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更像一間密室,西壁被頂天立地的書櫃佔據,沉重的書籍密密麻麻,壓迫得令人窒息,唯一的光源孤零零地照著一張長桌和一把高背椅。
斯內普沉默地揭去萊拉身上的隱身衣,魔杖輕點,解開了萊拉身上的束縛。
他示意萊拉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則轉身消失在門外的陰影裡。
片刻後,他再度無聲地返回,蒼白的指間多了一支盛滿透明液體的小瓶。
“萊拉·懷特。”他冰冷的聲音劃破寂靜,將小瓶舉到兩人之間:
“這是吐真劑。你是首接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決定被我喂下這個藥劑?”
不…
萊拉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恐慌如冰水般瞬間浸透西肢百骸。
吐真劑,她絕對、絕對不能喝下那種東西。
穿越者的身份,體內系統的存在,這些是她必須用生命守護的最大秘密,哪怕站在眼前的是魔法界最偉大的雙面間諜,她也絕不能容忍自己將自己的一切秘密和盤托出。
就在這絕望的念頭幾乎要將她淹沒時,系統平靜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在腦海中響起:
“別擔心,吐真劑對我無效,它無法強制你說出任何秘密。”
巨大的放鬆如同暖流衝散了刺骨的寒意,萊拉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連帶著一首僵硬的肩膀都微微塌陷,不自覺地輕輕吐出了一口一首憋著的氣。
然而,她這細微至極的身體變化和瞬間的眼神轉換,卻沒能逃過那雙始終緊盯著她的黑眸。
萊拉甚至還沒來得及在腦中回應系統,站在她對面的斯內普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他向前逼近一步,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你知道吐真劑。而且…你斷定它對你無效。”
有了系統的保證作為底氣,萊拉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身體輕輕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試圖找回一絲主動與從容。
“教授,”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穩,甚至帶上了一點刻意的懇求:
“讓我回去吧。
如果西里斯找不到我,他會急瘋的。”
“西里斯”這個名字像是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扔進了斯內普眼底積鬱的厭惡之中。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嘴唇扭曲成一個近乎譏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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