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微微挑眉,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雙手在胸前交疊,示意她繼續解釋。
“是的。”
萊拉點頭,回憶起紐特先生當時耐心的講解:
“紐特先生說,越是成熟的嗅嗅,就越會認為天底下最珍貴的珍寶是它自己。
所以,如果人身上能隨身攜帶它的一撮毛髮,就會被它視作“移動的寶藏”。
而長期飼養嗅嗅的主人,就能透過這種獨特的聯絡,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毛髮攜帶者的方位。”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屬於魔藥大師的專業興味。
“…一個相當有趣的觀點。”
他最終評價道,聲音裡褪去了些許冰冷:
“從魔法生物特性衍生出的追蹤原理…
聽起來,這個方向確實存在一些值得深入探究的價值,尤其是在魔藥學的應用層面。”
察覺到教授語氣中罕見的、非針對性的緩和,萊拉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您如果感興趣,其實可以多和紐特先生通訊交流的。
他真是一位非常和善博學的長者,對各類魔法生物的特性都如數家珍。”
萊拉頓了頓,想起當時的趣事,語氣輕快了些:
“那天他還準備了答謝禮品給正確回答問題的人,沒想到最後是羅恩答對了,拿到了獎勵。”
“羅恩”這個名字彷彿一個開關。
斯內普臉上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研究熱情瞬間凍結、消散。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紅髮男孩身邊、頂著閃電傷疤的特定學生,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剛剛緩和的氣氛蕩然無存。
“夠了。”
他打斷萊拉的話,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冰冷與不容置疑,帶著明顯逐客的意味:
“你可以離開了。”
斯內普沒有再看萊拉,目光己經重新落回桌面上記錄學生課堂成績的羊皮紙上,彷彿剛才那段關於魔法生物與魔藥學的短暫探討從未發生過。
萊拉不敢再多問,只是順從地低下頭,輕聲應道:“是,教授。”
想到課堂上潘西在自己操作失誤的時候,頂著教授的壓力為自己解釋,萊拉想了想,決定先回休息室安撫一下潘西,避免她擔心,晚上再去空間裡會一會小巴蒂。
等到萊拉走進休息室的時候,潘西第一個從靠窗的扶手椅上起身,快步走了過來,眉頭微蹙:
“梅林在上,你總算回來了。
院長後來有沒有再批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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