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己經確認，當年隆巴頓夫婦遇害時，你並未首接參與。”
“兩害相權，”
她的語氣堅定如磐石，“我選擇前者。”
萊拉的眼神依舊澄澈見底，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決斷。
“你的去留，你的故事，你想要掀起的風浪。
那都是你的事，巴蒂·克勞奇。”
萊拉的聲音平靜得像深潭，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平心而論，你的某些觀點確實給了我啟發。
所以，只要你不傷害無辜的人，你的人生與我無關。”
小巴蒂忽然放聲大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瘋狂與玩味：
“既然如此。
那你僱傭我如何？
很難得遇到的，不叫我小巴蒂，而是首接叫我巴蒂?克勞奇的，親愛的萊拉小姐。”
萊拉聽到後，完全愣住，怔在原地：
“什麼？”
“我讀完了你書房裡所有的藏書和筆記。”
小巴蒂微微前傾身子，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
“原本打算用這些情報作為談判的籌碼，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意外的答案。
那麼，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
他坐在椅子上優雅地行了個虛弱的禮：
“我出身克勞奇家族，自幼接受最嚴苛的私人教育，在校期間始終名列前茅。
不少教授都曾評價說，我是他們教過最善於思考的巫師。”
小巴蒂的語調中忽然摻入一絲的尖銳：
“不過畢業後的履歷確實不太體面，恐怕不便寫進求職信裡。”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眸中閃過一絲自負：
“我擅長學習，尤其擅長思考。
甚至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擅長得多。”
小巴蒂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扭曲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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