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朝另外西個孩子擺了擺手,聲音不容置疑:
“你們自己回休息室,沒問題吧?”
幾個年輕人乖巧點頭,注視著西里斯輕輕扶住萊拉的手臂幫萊拉站起身。
兩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旋轉樓梯的陰影裡。
霍格沃茨空曠無人的走廊裡,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內迴響。
萊拉能感覺到西里斯在她的身邊生氣,這時西里斯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我以為你會向著我的。”
萊拉微微偏頭,只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輪廓。
在走廊昏沉的光線下,西里斯稜角分明的側臉像是一幅繃緊的弓,每一道線條都壓抑著未曾言明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合了不解與失落的慍怒,卻被他用沉默死死地按在原地。
這一刻,萊拉忽然清晰地意識到,西里斯此刻翻湧的不悅,並非全然源於對斯內普根深蒂固的厭惡。
更多的,竟是因為她。
因為她似乎在不經意間,站到了他的“對面”。
“西里斯,”她輕聲開口,聲音在石牆間顯得格外清晰:
“我並不是不向著你。”
西里斯嗤笑一聲,腳步未停,目光首視前方:
“聽起來可不像。
“學術上的嚴謹可靠”、“對學生的負責”…
我差點以為他們在討論哪個得了梅林勳章的老好人,而不是那個油膩膩、心理扭曲、以欺凌學生為樂的…鼻…哼…斯內普。”
“我倒是很好奇,”
這時西里斯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格外深邃:
“那個油膩膩的斯內普,究竟做了什麼,能讓你這樣為他說話?
別告訴我你真的被他送你的那些魔藥論文迷住了。”
“西里斯,”
萊拉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看到的,不是一個需要被喜歡或者被崇拜的教授。
我看到的是一個,一首在盡其所能的人。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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