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其他保全自己的手段嗎？”
萊拉張了張嘴，想用些輕鬆的話帶過這個追問。
但小巴蒂一動不動，那專注的凝視讓她所有敷衍的念頭都消散無形。
她忽然清醒地意識到，眼前的男人聰明得可怕，任何閃爍其詞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萊拉想起觀測盧平變身時最穩妥的方案，還是盧平教授本人提出的那個特製牢籠，於是她對小巴蒂說道：
“我會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進行觀測。”
萊拉終於開口，語氣恢復了平靜：
“這一點你無需擔心。我們只需專注於研究本身就好。”
想到自己在魔藥研究道路上的進展，萊拉又輕聲補充道：
“如果研究順利，我們可以嘗試共同發表論文。”
小巴蒂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親愛的萊拉，在世人眼中，我本該是個死人了，不是嗎？”
他向前傾身，聲音壓低：
“不過看來你是把那個狼人囚禁起來做研究的？
既然這麼有把握不會受傷。
那你不如把他和我關在一起？我保證會好好“照料”他的。”
“不必了。”
萊拉立即搖頭：
“而且我從未打算囚禁你。
我們既然說是僱傭關係，那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只要提前告知我一聲，我會親自送你出去。”
小巴蒂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加深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
他緩緩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放鬆，眼神卻依舊銳利地鎖定在萊拉臉上。
“離開？”
小巴蒂輕聲重複，彷彿在品味這個詞的含義：
“親愛的萊拉小姐，你以為我費盡周折，主動提出要留在你這裡，是為了尋求一個隨時可以離開的“機會”嗎？”
他的指尖在光潔的長桌表面不輕不重地敲擊著，那節奏乍聽之下，竟與萊拉先前無意識的叩擊隱隱相合。
可細辨之下，內裡卻透出一種截然不同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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