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她抬起眼簾，目光從藥瓶移向教授深不見底的黑眸，謹慎地保持著沉默。
在魔藥大師面前，萊拉總是下意識地比在西里斯面前，拘謹的多。
斯內普的唇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對她的審慎既滿意又不耐。
他首接將藥瓶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瓶底與木質桌面接觸時發出清脆的“叩”聲。
“成年嗅嗅的毛髮。”
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我不明白，教授。”
萊拉輕聲問道，視線仍牢牢鎖定在藥瓶上：
“這是給我的？”
“既然你聲稱選擇站在“知識這一邊”，”
斯內普語調平緩：
“那麼，我不妨為你指明一個值得投入精力的研究方向。”
萊拉立即正襟危坐，全神貫注，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斯內普低沉的聲音在地窖中迴盪：
“還記得你上學期那次…頗具想象力的嘗試嗎？
用星塵液代替清水，作為基底來熬製福靈劑。”
“我記得，教授。”
萊拉點頭，思緒被拉回那個充滿星光與蒸汽的夜晚：
“但因為缺乏檢驗藥效的可靠方法，我無法確定那份速成的魔藥是否還能被定義為真正的福靈劑。
後續的研究因此被迫中斷。
而且我們的魔藥研社投入了大量精力，試圖復刻傳統福靈劑的熬製過程，但至今都未能成功。”
萊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斯內普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彷彿在無聲地計數著什麼。
“福靈劑，”
他拖長了語調：
“那種複雜的魔藥，本質上是對幸運這種抽象概念的具象化封裝。
而你的...創新，有一定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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