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真正有望在魔藥學史上留下自己名字的學生。”
他微微側身，目光首視萊拉：
“能夠擔任你研發狼毒藥劑的指導教授，是我的榮幸。”
西里斯立刻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
“哦？真看不出來啊，你斯內普居然也會為誰感到驕傲？
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為任何人露出這種表情。”
斯內普並未動怒，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聲音清晰而冷靜：
“如果懷特小姐的發現最終被證實並完善，這意味著一枚梅林爵士團獎章幾乎是確鑿無疑的。
我為什麼不感到高興？
為什麼不感到驕傲？”
他的目光掃過西里斯，最終落在萊拉身上：
“這是我親自指導的學生，更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十年教學生涯沉澱下的重量，竟透出一絲難得的坦率：
“我教導了整整十年如同巨怪般不開竅的學生，而她是第一個，真正展現出在魔藥領域超越我之潛質的人。”
萊拉被這番過於沉重的讚譽驚得連連擺手：
“教授，您言重了！
我只是在您奠定的堅實基礎上稍作改進。
整個藥劑的檢測流程、煉製過程，無一不是在您的指導下完成，甚至最關鍵的部分都仰仗您的個人能力。
這成果絕大部分應當歸屬於您。”
斯內普微微頷首，既未過分謙遜，也未獨佔功勞：
“我自然不會抹殺自己在其中的作用，但同樣，也不會忽視你的貢獻。”
他的話音陡然轉深，帶著一種穿透表象的銳利：
“保持清醒的神志，遠比單純延續生命重要得多。”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瞥向籠子的方向，聲音低沉卻清晰：
“若你不信，大可等他恢復神智後親自問問：
對於他而言，這兩者究竟哪個更為重要。”
西里斯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似乎讓他找回了些許往日的銳氣。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罐，目光在斯內普與萊拉之間逡巡，嘴角扯出一個帶著苦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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