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沒什麼想玩的嗎,萊拉?”
達芙妮終於注意到了她的沉默,關切地問。
萊拉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我想玩。
我想找點…不需要技巧,不需要勝負,甚至不需要動太多腦子的事情來玩。”
德拉科挑起眉,顯然無法理解:
“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萊拉輕輕嘆了口氣。
她沒有親如手足的姐妹,對琳琅滿目的時尚雜誌提不起興致,就連風靡校園的魁地奇也從未真正點燃她的熱情。
那麼,究竟什麼才能稱得上是屬於她的“玩樂”呢?
但她沒有在朋友們面前表露這份迷茫,只是藉口有些疲倦,便起身告辭回到了宿舍。
帶著這個無解的問題,就連入睡時她都未能完全放鬆。
從小到大,她早己習慣了在無人喝彩的角落裡默默努力。
因為除了奮力向前,身為孤兒的她別無選擇。
每一個挑燈夜戰的時刻,每一次筋疲力盡的堅持,都是她為自己堅持自我的方式。
這是刻在她骨子裡的生存法則。
可現在,她有了媽媽。
媽媽說就連那些比她年長許多的人,也都需要花時間休息、玩耍。
但究竟什麼樣的娛樂,才適合她這個早己忘記如何嬉戲的成年的緊繃的靈魂呢?
帶著這個無解的困惑,萊拉開始有意識地觀察身邊的同學們。
她忽然意識到,自從穿越以來,除了最初那段小心翼翼適應環境的時期,自己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系統輔助的學習研究中,很少真正關注過周圍人的生活。
這天,當她像往常一樣抱著課本走下螺旋樓梯,習慣性地轉向那間空教室準備預習下學年課程時,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
既然沒有辦法,為什麼不去試試“有求必應”屋呢?
當萊拉獨自站在那道熟悉的掛毯前時,一陣遲來的怯意突然攫住了她。
上次她來,還是當時為了藏起來被通緝的逃犯西里斯。
萊拉甩甩頭,拋下胡思亂想。
她集中精神,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自己的渴望:
一個能讓我真正放鬆、無需任何目的、也不會感到絲毫愧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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