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銳利，彷彿能穿透她所有試圖隱藏的想法。
“斯內普教授。”
萊拉的聲音有些發緊，她下意識地挺首了背脊，剛才那份縈繞在心頭的迷茫和挫敗感，在見到他的瞬間，被一種更熟悉的警惕和緊張所取代。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斯內普緩緩走近，步伐無聲，他的視線從她蒼白的臉上，移到那面空無一物的牆壁，然後又回到她身上。
“在八樓的走廊來回踱步，”
他慢條斯理地說，每個音節都帶著審視的意味：
“並且如此專注地…凝視一幅掛毯和一面空牆。
我假設，這並非某種新型的、需要消耗大量體力的…休閒方式？”
萊拉感到臉頰有些發熱。
她能說什麼？
說她在向一座魔法城堡乞求一個玩耍的地方，結果還失敗了？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教授。”
萊拉避重就輕，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樣，對她這種“無意義”的行為投以慣常的諷刺後便離開。
但斯內普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
或者說，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上某種不同尋常的波動。
不是平日那種專注於學業的緊繃，而是一種…罕見的、帶著自我懷疑的迷茫。
“思考。”
斯內普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彷彿在品嚐它的味道：
“思考到需要在一個公共場所前，進行反覆的、無果的嘗試。”
他的黑眼睛眯了起來：
“讓我猜測，懷特小姐，你的“思考”遇到了一些阻礙。”
萊拉抿緊了嘴唇，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湧了上來。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失敗太令人沮喪，或許是因為面對斯內普，她潛意識裡覺得掩飾往往是徒勞的。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
玩一會兒…”
萊拉聽到自己的聲音，比想象的還要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可是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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