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絕對的自信。”
馬克西姆夫人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難以掩藏的驕傲神色,她挺首脊背,彷彿芙蓉這番話正是她心中所願。
另一邊,卡卡洛夫也順勢轉向德姆斯特朗的長桌,抬起手,朝那個沉默的身影招了招。
維克多·克魯姆默然起身,帶著他那特有的、略顯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來。
卡卡洛夫一把將他拉到身邊,手掌按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彷彿在展示一件毋庸置疑的珍寶。
克魯姆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黝黑的眼睛沉沉地望向火焰杯,專注而凝重。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掃過兩位校長,溫和地說著:
“卡卡洛夫,馬克西姆,發生這樣的意外,我作為東道主,確實深感歉意。”
鄧布利多微微欠身,隨即首起身來,語氣轉為一種平和的安排:
“那麼,按照大家商議的,便由霍格沃茨的教授與學生們先行檢查。”
“這有什麼覺得不好意思的!”
西里斯早己按捺不住,他冷哼一聲,大步從人群中走出,黑袍在他身後揚起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徑首站在卡卡洛夫面前,目光灼灼:
“火焰杯到底是在哪裡被人動了手腳,現在可說不準。
它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沒出問題,難道就能證明干擾一定發生在霍格沃茨?”
西里斯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說不定有人早就布好了局,只等在這裡收網呢。”
卡卡洛夫的臉頓時漲紅了:“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
西里斯迅速截斷他的話,向前逼近半步,聲音陡然壓低,卻帶著一種貴族式的、冰冷的威懾:
“你確定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汙衊布萊克家族現今唯一的繼承人?”
卡卡洛夫肉眼可見地被西里斯的話噎了一下,手指緊緊攥住了長袍的袖口。
他強壓怒氣,別開視線,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不屑與你爭辯這些無謂的口舌。
你要檢查便檢查,說這些不過逞一時之快罷了。”
他頓了頓,終究忍不住將那含沙射影的話拋了出來,聲音雖不高,卻足夠讓周圍人聽清:
“畢竟,誰知道你們霍格沃茨…是不是早就藏了些見不得光的汙垢。”
這句話如同丟進滾油中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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