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干預…”
盧平低聲重複,擔憂地看向好友,又望向臺上那隻己然黯淡的杯子:
“這意味著哈利…”
“這意味著,”
西里斯截斷了他的話,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前排每個人的耳中:
“那杯子在做出那個該死的選擇時,根本就不是清醒的。
有人給它灌了迷魂湯。”
他的眼神掃過所有人,甚至包括所有的學生,咬牙切齒地說:
“別讓我找到這個人是誰。”
馬克西姆夫人高大的身軀轉向一旁的卡卡洛夫,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而深沉的眼神。
他們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快速交談了幾句。
卡卡洛夫一邊說著,手指一邊神經質地捻著鬍鬚;馬克西姆夫人則不時頷首,神色愈發凝重。
隨後,馬克西姆夫人轉回身來,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禮堂裡細微的議論聲:
“火焰杯在布斯巴頓與德姆斯特朗的選拔過程中一切正常,未出現任何異常。”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掃過霍格沃茨的教工們,最終落在火焰杯上:
“唯獨到了霍格沃茨,本次賽事的主辦地,它便出現了這種“意外”。”
她略微抬起下巴:
“因此,我與卡卡洛夫校長一致要求:
由我們兩人,作為另外兩所參賽學校的代表,在所有人之後,最後對火焰杯進行檢查。”
她停頓了一下,毫不掩飾話中的不信任:
“我們無法完全相信,在貴校人員檢查之後,是否還會發生什麼…難以預料的“小動作”。
為了確保檢查結果的絕對公正,這是我們唯一的條件。”
馬克西姆夫人原本強硬的姿態忽然緩和下來,她微微側身,目光投向布斯巴頓的長桌方向,聲音也放柔了許多,如同在呼喚自己羽翼下的雛鳥:
“來,芙蓉,到教授這兒來。”
芙蓉·德拉庫爾聞聲優雅起身,淺金色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不疾不徐地穿過禮堂,最終停在了馬克西姆夫人身側,姿態挺拔如湖畔的天鵝。
馬克西姆夫人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搭在芙蓉肩頭,聲音雖低卻清晰可聞:
“好孩子,你來霍格沃茨這段日子,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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