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裡奇嘴上說著提問,但實際幾乎沒有留給鄧布利多任何反應或思考的間隙。
她倏然轉身,將那張總是掛著虛假笑容的臉迎向周圍越聚越多的學生。
肩背挺得筆首,下巴微微抬起,彷彿正站在某個莊嚴的宣講臺上。
她迅速在臉上堆砌起一副“全然為學生著想”的懇切神情,聲音陡然拔高,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確保連走廊最遠的角落也能聽見:
“請你們理解,我站在這裡,做出這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完完全全是出於維護各位同學的正當權益!”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年輕而不安的面孔,眼神刻意在幾個學生臉上多停留片刻,試圖攫取哪怕一絲一毫的認同。
她的手輕輕按在胸口,彷彿正壓抑著某種“痛心”的情緒。
烏姆裡奇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試圖攫取認同:
“一位教授在這裡執教了十六年,這僅僅是一個時間數字,絕不等於她在這十六年裡的每一刻都具備合格的任教資質!”
她刻意停頓,讓這個聽起來頗具“道理”的論斷在空氣中發酵。
“我充分理解,”
烏姆裡奇的語調忽然變得柔軟,甚至帶著一絲表演性的哽咽:
“她對這座城堡、對那間塔樓上的占卜課教室,都可能懷有深厚的情感歸屬。”
她再次停頓,輕輕嘆了口氣,彷彿真的感同身受:
“十六年,畢竟…是一段漫長的時光。”
緊接著,她的聲音驟然收緊,之前的“同情”瞬間褪去,轉而鍍上一層斬釘截鐵的“正義凜然”:
“但是——”
這個轉折詞像一道冰冷的刀鋒,劃破了剛剛營造出的些許溫和氣氛。
“我們絕不能將保留某個人對職位的情感依戀,”
她的話語節奏加快,語調愈發高昂:
“建立在踐踏你們每一位同學接受規範、合格的占卜課教育的寶貴機會之上!”
她向前輕盈而堅定地邁了一小步,雙臂徐徐展開,彷彿要擁抱整個會場。
那姿態既充滿包容,又蘊蓄著澎湃的激情。
她目光炯炯,如炬般緩緩掃過臺下每一張臉,彷彿在與每一個人對話。
“我曾和你們一樣,在這裡求學、成長。
而多年的工作經歷,讓我更加深刻地理解到,一位合格的教授,在學生們最寶貴的成長歲月裡,究竟意味著什麼。”
烏姆裡奇的聲音清亮,一字一句卻沉著有力:
“這不僅僅關乎知識的傳遞,更關乎教育的尊嚴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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