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魔法部的壞蛋，他們是來破壞霍格沃茨的！”
就連一首如陰影般沉默觀察的西里斯也忍不住側過頭來。
他的眼睛裡褪去了慣常的疏離與不羈，此刻盛滿的是毫不掩飾的不贊同，以及一種近乎急切的鋒芒。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喂，赫敏。
把腦子裡的水晃乾淨，看清楚你該站在哪邊。”
他下頜的線條繃緊，目光銳利地刺向赫敏掙扎的臉。
“你知道她袍子底下裹著的是什麼，代表的是誰。
想想她回到魔法部那間辦公室後，會批次簽署出多少份“教育令”。
那些冠冕堂皇的詞兒，”
他嗤笑一聲，短促而冰冷：
“是裹著糖衣的攻擊咒，專騙你這樣把規則當金科玉律的聰明人。”
赫敏的嘴唇抿得發白。
西里斯的話像重錘敲在理性的鎧甲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她並非不懂，只是…
“可是，”
赫敏的聲音有些發乾，目光投向被烏姆裡奇作為“合格範例”提出的特里勞尼教授，那裡彷彿一個無法辯駁的邏輯死穴：
“她選擇從特里勞妮教授開始…
我、我確實找不到站得住腳的理由去反駁。”
她抬起眼，棕色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超越書本知識的、近乎冰冷的清明，混雜著挫敗與了悟。
“這就是…政客的力量嗎？”
她喃喃道，不像在提問，更像在確認一個令人心悸的事實：
“不在於他們說的是否是真理，而在於他們總能找到那個讓你無法理首氣壯說“不”的缺口。”
禮堂裡的空氣，因這悄然分化的人心而顯得更加微妙難測。
萊拉困惑地撓了撓頭，望著周圍許多同學臉上浮現出的、被烏姆裡奇那套說辭打動的神色，場面正微妙地向那個粉紅色的身影傾斜。
她忍不住側過頭，看向身邊同樣在觀望的德拉科，試圖從他那裡找到一點共鳴或不同的視角。
德拉科接收到她詢問的目光，立刻揚起一邊眉毛，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
“嘿，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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