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她壓低聲音,邏輯清晰地反駁:
“可“預言做得準”和“預言教得好”,這根本是兩回事啊。
難道烏姆裡奇說得對?”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眼睛轉了轉,隨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馬爾福式傲慢的口吻回應:
“那當然。
但反過來說,你總不能讓一個連預言都做不準,或者說,壓根沒做出過什麼像樣預言的人,去教別人怎麼窺探未來吧?
那不成笑話了。”
萊拉怔住了。
德拉科這個反向邏輯,簡單粗暴,卻意外地…
非常有說服力。
她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自己也被繞了進去,喃喃道:
“照你這麼說…
烏姆裡奇那套“資質論”,在這個點上,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她感到一陣迷茫,目光投向遠處仍深陷窘境的特里勞尼教授:
“那這占卜課到底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沒有血脈天賦的人學不會精髓,而有血脈的這個人…”
她頓了頓,想起原著裡特里勞尼課堂上那些雲霧繚繞、語焉不詳的教學:
“似乎又真的不擅長把這種天賦轉化成能讓別人理解的知識。”
德拉科下意識地張開嘴,那句習慣性的、帶著譏誚的反駁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然而,話到舌尖卻猛地滯住了。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難得的、清醒的怔忡,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萊拉的話,他竟然找不到破綻。
這認知讓他有些彆扭,但更多是一種發現了“合理真相”的、近乎冷酷的明瞭。
他下巴微揚,馬上偽裝成了那種慣常的、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姿態,但語氣裡卻多了一絲對萊拉邏輯的認可:
“嘖,沒想到你這會兒腦子轉得倒清楚,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廳中央那個粉紅色的、正掌控著局面的身影,聲音壓低了些,透出一種與有榮焉的意味:
“不瞞你說,我父親聽說烏姆裡奇高階調查官要來我們學校時,在家就特意叮囑過我。”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校袍的銀綠領帶,動作裡帶著家族薰陶出的、對“正確站隊”的本能:
“他說,這位女士是魔法部裡以雷厲風行著稱的高階官員,行事高效,目標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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