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仍舊失魂落魄、被麥格教授輕輕扶著的特里勞妮:
“至於西比爾的職位問題,以及她在霍格沃茨的去留,”
他停頓了一下,整個禮堂,包括呼吸,似乎都跟著停頓了。
“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清晰而堅定地說:
“從未,也絕不會輕易驅逐任何一位將這裡視為家的成員。
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在城堡任教己逾十六年,她的房間,她的塔樓,早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只要她願意,她在霍格沃茨的居所將永遠為她保留。”
這話像一股暖流,讓拉文德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方才攥緊的拳頭悄然鬆開。
旁邊的科林一隻手拿著破舊的相機,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咧開一個安慰的笑。
特里勞妮本人似乎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哽咽的、含混的抽泣。
烏姆裡奇細長的眉毛挑了起來,她張開嘴,似乎想強調“無關人員”和“影響教學”的風險。
但鄧布利多沒有給她插話的機會。
他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喙的決斷:
“至於占卜課的長期教學安排,正如你所說,尋找一位合適的、能夠穩定任教的教授至關重要。
這需要審慎的考察與時間。
既然魔法部己經‘臨時’指定了代課人選,”
鄧布利多特別輕讀了“臨時”二字:
“那麼,在正式的招聘流程完成之前,就暫時勞煩你分擔這份工作了。
希望你‘優秀’的理論功底,”
他再次引用烏姆裡奇的自誇,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光芒:
“能夠切實幫助學生們應對考試。
畢竟,實踐占卜所需要的某些天賦和靈感,與應付書面考試,可能並非完全一致。”
“我對你的能力毫不懷疑。”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彷彿真的在贊同。
“但是,如果沒別的事,我想西比爾需要休息了。
明天見,烏姆裡奇高階調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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