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那……
我們可以先去廚房吃點東西嗎？”
德拉科立刻瞥了高爾一眼，迅速介面，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打發人般的隨意：
“去我宿舍的櫃子裡拿，媽媽剛給我寄來了她親手做的蛋糕。”
很好，既解決了跟班的去向，也維持了那點斯萊特林式的、不外露的照顧。
斯內普似乎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目光在高爾身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嫌棄，彷彿在評估一塊不可雕琢的朽木。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將視線重新釘回萊拉和德拉科身上，吐出兩個冰冷的字：
“跟上。”
說完，他便轉身，黑袍在身後劃出一道果斷的弧線，率先向地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腳步快而無聲。
德拉科和萊拉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跟上，卻默契地落後了幾步距離。
幾乎剛剛開始邁步，德拉科就忍不住側頭對萊拉低聲抱怨，聲音裡透著緊張與不解：
“為什麼單叫我們過去？
難道真是因為剛才我們討論時……
說得太多，被他聽見了？”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懊惱。
萊拉剛想張口，做出一個“有可能”的口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前方那道黑色的背影甚至沒有回頭，一句短促、低沉、卻像冰錐般刺破空氣的命令便精準地砸了過來：
“閉嘴。”
兩個字，毫無情緒，卻帶著足以凍住舌頭的寒意。
德拉科和萊拉瞬間噤聲，所有討論的慾望被掐滅在喉嚨裡。
兩人交換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再不敢交頭接耳，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緊跟在那片散發生人勿近氣息的黑色袍角之後。
一踏入那間早己熟稔於心的地窖辦公室，潮溼的石壁與繁雜藥材混合而成的獨特氣息便撲面而來，彷彿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魔藥室裡特有的、幽微而古老的苦香。
昏暗光線中，壁爐裡躍動的火焰在牆面投下搖曳的影子，而就在那片光影交接處，一件本不屬於這裡的物件突兀地映入德拉科的眼簾。
那是一把新添置的扶手椅。
德拉科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一絲慣有的、近乎討好的熟稔，以及沒能完全藏住的期待：
“教授！
您終於添了把椅子啦！
是給我準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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