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了,舷板放下。
以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為首,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踏著沉重而整齊的步伐走了下來。
他們的皮毛長袍在寒風中似乎並不顯單薄,反而給人一種厚重而強悍的感覺。
與布斯巴頓學生們初來時的瑟縮不同,他們個個挺首了腰板,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霍格沃茨城堡和迎接的人群。
卡卡洛夫臉上堆著熱絡的笑容,一手牢牢拉著一個高大帥氣的學生,同時快步走向鄧布利多,聲音洪亮而略顯浮誇:
“鄧布利多!親愛的老夥計,霍格沃茨還是這麼迷人!”
他與鄧布利多握手,又向馬克西姆夫人行了禮,但他的目光似乎在不經意間飛快地掃過教師隊伍,在與斯內普視線接觸的瞬間,那笑容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看看我們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在他身後列隊,他們的沉默帶著一種紀律嚴明的力量感。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騷動,尤其是低年級的女孩子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
卡卡洛夫幾乎是把這個沉默寡言的男孩拽到了身前,像展示一件珍貴的展品。
威克多爾·克魯姆,這位享譽世界的魁地奇球星,此刻顯得有些侷促,他黝黑的眉毛微蹙著,目光沉靜地落在鄧布利多身上,微微點頭致意,並沒有多餘的寒暄。
他的名氣顯然己經在霍格沃茨的學生中傳開,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尤其是那些魁地奇愛好者,幾乎要踮起腳尖來看清他。
卡卡洛夫還在滔滔不絕:
“威克多爾雖然年輕,但己經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和決心,我相信他一定能在這次比賽中為德姆斯特朗贏得榮耀…”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平靜地看著卡卡洛夫,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微笑。
“歡迎克魯姆先生,也歡迎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同學們,”
鄧布利多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相信每一位被火焰杯選中的勇士,都必將展現出他們獨特的光彩。”
就在這時,一陣更為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幾乎要穿透厚重的袍子。
卡卡洛夫臉上的笑容被風吹得淡了幾分,彷彿被寒意凝住。
但他很快又揚起更加熱切、甚至近乎誇張的笑意,重新轉向鄧布利多,聲音在風裡顯得格外響亮:
“那麼,鄧布利多,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
這外面的風可真夠人受的。
我想我這些學生們,早就盼著能坐在你們溫暖的禮堂裡,好好嘗一口熱騰騰的東西了。”
他略作停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馬克西姆夫人,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
“霍格沃茨有為我們準備合口味的菜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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