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顯然沒料到這個冒失的霍格沃茨學生會突然丟擲這樣的請求。
己到嘴邊的斥責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他面頰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卻又不得不維持表面的鎮定。
專訪?教育理念?
他銳利的目光在科林那張充滿期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不動聲色的鄧布利多。
彷彿在無聲地揣測這是否又是這位霍格沃茨校長安排的某種試探。
他哼了一聲,那種浮誇的熱絡笑容並沒有回到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表情。
“專訪?”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裡的不悅並未完全消散:
“德姆斯特朗的教育方式…或許並不適合在報紙上高談闊論,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
我們更注重實際…和結果。”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身旁的克魯姆,似乎在用現成的“結果”來佐證自己的觀點。
這時,一首沉默得像一座山巒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卻出乎意料地動了。
他並沒有看科林,而是轉向卡卡洛夫,用低沉而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簡短地說:
“校長,風很大。”
這似乎是在附和卡卡洛夫之前想要進入城堡的提議,但也像是一種無聲的解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這尷尬的採訪請求上引開。
卡卡洛夫立刻順勢而下,他重新挽住克魯姆的手臂,彷彿抓住了最重要的籌碼。
“啊,說得對,威克多爾,我們不能讓勇士著涼。”
他轉向鄧布利多,語氣恢復了部分之前的腔調,但明顯冷淡了些:
“鄧布利多,我想我們確實該進去了?”
馬克西姆夫人從鼻腔裡重重哼出一聲。
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鋒般掠過正欲轉身離去的卡卡洛夫和克魯姆,最終定格在鄧布利多身上。
她那高大挺拔的身軀此刻散發出的,不再是先前的優雅從容。
而是一種幾乎凝為實質的不悅,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因她的怒意而變得沉重起來。
“啊,看來德姆斯特朗的“實際成果”確實引人注目,”
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某種蜜糖般的甜潤,可每一個音節都像裹了霜:
“以至於讓我們都忽略了最基本的禮節,是不是,阿不思?”
她稍稍揚起下巴,緞面禮服的領口在燭光下泛出冷冽的光澤。
“還是說,這是霍格沃茨聯合德姆斯特朗,特意為我們布斯巴頓準備的一場“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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