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我也不需要道歉。”
斯內普迅速打斷她，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冷硬的明確：
“你不願轉學，便不轉。
你願意繼續跟隨我學習，便繼續學。”
他的視線掃過她依舊低垂的臉，語氣略微放緩，卻依然保持著那種特有的、不帶溫情的客觀：
“我保留對你能力的客觀評價。
可以了，現在告訴我預言的內容吧。”
萊拉卻有些猶豫，未能立刻吐出接下來的話語。
這短暫的遲疑落在斯內普眼中，彷彿一顆投入靜潭的石子，瞬間打破了他方才稍顯緩和的姿態。
他的臉色幾乎是立刻沉了下去，眉宇間凝結起熟悉的陰鬱與審視：
“我以為，”
他開口，聲音冷得壁爐裡的火焰都滅了一下：
“以我對你這些時間的瞭解，你至少該是一個在交易時懂得坦誠、具備基本誠實品質的人。”
他向前傾身，目光如鉤，牢牢鎖住萊拉：
“那麼，在我己經明確同意交易之後。
你究竟在猶豫什麼？”
萊拉迎著斯內普銳利的視線，輕輕吸了口氣，聲音清晰卻慎重：
“教授，我的猶豫在於…
您希望以何種方式接收這份預言？”
她略微停頓，彷彿在確認每一個字的分量：
“您是選擇現在由我告知預言的全部內容，還是，由我告訴您存放這個預言的預言球的確切位置，然後…”
她的目光沉靜，卻帶著某種不容錯辨的決斷：
“您帶著我，一起去毀掉它。”
空氣驟然凝固。
斯內普的指尖在桌面上極輕地叩了一下，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像解剖刀般精準地剖開萊拉話語中的每一層結構：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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