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也不必再來與我進行任何‘交易’。
你若不想轉學，仍願隨我學習，可以照常前來；
你若想另投名師，我也會為你引薦。”
稍作停頓，他吐出最後幾個字：
“就這樣。”
然而在萊拉轉身之前，他幾不可察地猶豫了一瞬，聲音忽然放得很低，如同在夜色中飄落的最後一枚雪片：
“……不要被無用之事牽絆，也不必回頭。”
他的目光掠過她，卻又像穿透了她，望向更遠的、只有他自己知曉的來路與歸途：
“繼續向前。
一首向前。”
萊拉還想說什麼，可眼前的教授己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不可撼動的冰冷姿態。
那是明確送客的態度，是劃清界限的沉默，是終止一切爭論的決絕屏障。
她將所有未盡的言語嚥了回去，化作喉間一絲無聲的嘆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教授。”
萊拉跟著斯內普沉默地穿過幽暗的走廊，兩人很快便停在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石門前。
就在那冰冷的蛇形門環下方，萊拉忽然意識到，即便這場談話不在剛才終結，自己也己無話可說。
所有的堅持、懇求與剖白，都己被那道無形的牆壁擋回。
她只好在離開前，最後輕聲說道：
“教授，您真的是斯萊特林所有學生都尊敬、喜歡乃至愛戴的院長。”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認真：
“也請您……
再多考慮自己一點。”
短暫的停頓後，她微微躬身：
“晚安。”
語畢，她轉身面向石牆，低聲念出口令。
石門無聲滑開，又在她身影沒入後悄然閉合，將走廊的寂靜與獨自立在那裡的黑袍教授，隔絕在外。
斯內普在原地默立了片刻，才緩緩轉身，沿來時的路走回地窖。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孤寂地迴盪，像某種執拗的迴響，與他心底那句反覆盤旋的話悄然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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