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歹是在進行有突破性的創新研究,在觀察、參與和實驗中還能獲得新的知識和滿足感;
而那位魔藥大師,恐怕是真的在純粹消耗時間、精力和珍貴的材料,做著近乎“義務勞動”的付出,卻未必能得到半分感謝或理解…
想到這裡,萊拉抬眼看向小巴蒂,提出了一個實際的問題:
“你會熬製狼毒藥劑嗎?”
小巴蒂原本慵懶倚靠著的姿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會”或“不會”,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探針,首首刺向萊拉:
“你身邊…
有狼人?
看來是的。”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底下己湧起一絲不容忽視的警惕。
萊拉下意識地想否認,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而小巴蒂己經收斂了所有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追問,聲音壓低,每個字都清晰而冷硬:
“是誰?
親愛的萊拉,你真的清楚狼人有多危險嗎?”
他不等她回答,便繼續說了下去,語調裡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根植於某種過往認知的戒備:
“很多狼人選擇隱藏在人群裡,這不代表他們放下了爪牙,也不代表他們不恨我們這些“正常”的巫師。
月圓之夜的本能,遠比任何理智或藥劑都更強大。”
小巴蒂看起來非常的擔心:
“魔法部的忽視,社會的排斥,那些看似合法的歧視條款…
這些當然不公,親愛的萊拉,我並非看不到。
但這些“不公”,並不會在月圓之夜轉化為對無辜者爪牙的仁慈。
相反,它只會讓痛苦發酵,讓一些狼人,雖然不是全部,但足夠危險的那一部分,更加認定我們所有人都是敵人。”
他稍微後撤了一點,但壓迫感並未消散,反而因為這番冷靜到殘酷的分析而更加沉重:
“你以為芬里爾·格雷伯克是因為什麼而“著名”?
僅僅因為他是狼人?
不,是因為他享受散播那種詛咒,他把咬人、製造更多同類當作報復巫師世界的手段。
他可不是在隱藏,他是在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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