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方法？
你的依仗？”
他向前逼近半步，聲音裡淬著常年浸染在猜忌與背叛中特有的冰冷，
“靠著去相信一群根本不可能真正同心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慾望、野心、算計——
你以為所謂的“大家”，靠什麼維繫？”
“我可以首接告訴你答案。
靠恐懼，靠利益，靠別無選擇。”
斯內普的語速很慢，每個詞都像冰錐，鑿在堆積了厚厚塵埃的寂靜裡。
“鄧布利多喜歡高唱愛的讚歌，但是你看看他身邊的人吧。
福吉有了其他選擇就離開了鄧布利多，不是嗎？”
但是萊拉沒有退縮。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裡，那裡看似冷漠，但內裡似乎有一團火。
“您也在那裡，在他身邊，教授。”
她說。
斯內普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同被觸碰了傷口的蛇。
“我是一個例外，”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
“是一個必要的錯誤。
這恰恰證明了，所謂團結的堡壘，本身就需要裂縫來透進黑暗。”
他不再看著萊拉，繼續沿著架子向前走著。
“但黑魔王深諳此道。
分裂，離間，給予個別人無法拒絕的誘惑或無法承受的恐懼…
人心從來不是堅不可摧的城牆，它看起來是個整體，內部早己佈滿裂痕。
只需一點壓力，或者一個正確的撬動點。
就會破碎。”
萊拉沉默了一會兒。
灰塵在魔杖光柱中緩緩沉浮，像一場靜止的、銀灰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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