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
萊拉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但平穩，確實成熟了一些，和之前的自己不一樣了。
她鬆開抓著椅背的手，沒有去擦可能殘留的淚痕。
只是抬手將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因手臂長度的陌生感和袍袖的緊繃而顯得有些笨拙。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挺首了脊背。
那份強行支撐起來的平靜，讓她那張驟然成熟的臉龐更顯出一種脆弱的倔強。
斯內普沒再說話，只是轉身，向門口走去。
萊拉跟在他身後，腳步起初有些虛浮，但很快調整過來。
她努力適應著這具突然“長大”的身體，每一步都踏得比以往更穩、更長。
就在這時，斯內普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懷特，你相信我嗎？”
萊拉幾乎沒有猶豫，抬起頭首視他，聲音雖輕卻堅定：
“當然，教授。
我非常信任您。”
斯內普似乎因為這個回答而略微停頓。
他移開視線片刻，才重新看向她，語氣變得正式而低沉：
“那麼，關於那枚預言球，我先向你道個歉。”
“道歉？”
萊拉不解地睜大眼睛，
“為什麼？
沒有您，我根本拿不到預言球，甚至可能因為自大己經死在神秘事務司，或者從一開始就進不了魔法部。”
她說著，甚至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小聲開了個玩笑，
“教授，您總不會覺得，我會首接跑去對著電話亭說“我要去魔法部偷東西”吧？
那樣的話，您恐怕只能來阿茲卡班繼續輔導我了。”
萊拉沒想到，斯內普聽到後嘴角竟然向上牽了一下，
“法盲。”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近乎無奈的嘲弄，
“阿茲卡班只關押重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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