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愣了一下，忍不住輕聲說：
“教授，這己經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您說“能力有限”了。
您怎麼了？
印象中的您…
不是這樣的。”
斯內普沒有看她，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些複雜的紋路上。
“你印象中的我無論是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平穩而冷淡，
“只能說明你的見識尚淺。
我向來清楚自己能力的邊界，並且——”
他的語氣陡然沉了下去，滲出一絲近乎厭棄的寒意，
“可恨於這些邊界，往往比預想的更為狹窄。”
“教授，請不要這樣想。”
萊拉急忙說道，
“只要我們每個人都盡力，總能找到…”
“閉嘴。”
斯內普首接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動作乾脆利落。
“我不需要你任何一種意義上俗套的安慰或勸解。
我從未垂頭喪氣，也從未懷疑過自己在某些確定領域的天賦。”
他突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
夢境中，萊拉在每一個被“觀測”的狀態下，都能做到內心堅定、平靜，甚至頑強地堅持改良魔藥，那份心性…
他眼底的冷硬幾不可察地鬆動了一絲，再開口時，語氣雖然依舊平淡，卻少了些鋒銳：
“你也有你的天賦。
和平年代，從來不會阻止有天賦的人真正去發光。”
萊拉望著他冷峻的側影，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您，教授。
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我和您相像，那就是足夠的客觀。
我清楚自己比起您的天賦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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