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鄧布利多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穩溫和,卻依然能聽出那份深藏的關切: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
請你們稍等片刻。”
話音剛落,一道柔和而純粹的金色光芒,從門框西周的縫隙間滲透進來。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暖意,如同液態的晨曦,迅速沿著牆壁與地板的紋路向整個房間蔓延。
它像擁有生命與意識的溪流,輕盈地淌過每一寸表面,所經之處,牆上那些原本黯淡隱晦的鍊金紋路,都被這金光清晰地勾勒出繁複而古老的輪廓。
更令人驚歎的是,當這道金色“水流”遇到鄧布利多本人先前留下的鍊金法陣時,會溫順地融入其中,彷彿河流歸海,和諧共鳴;
而當它觸及系統留下的、那些更為幽深私密的防護紋路時,則會像一場溫和卻不可阻擋的潮汐,輕柔而徹底地覆蓋其上,讓原有的法陣無聲無息地平息、隱沒,如同被月光撫平的沙紋。
萊拉即使閉著眼,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魔法環境的劇烈變化。
她睜開眼,望向西周流淌的金色脈絡,眼中不禁流露出純粹的驚歎:
鄧布利多在魔法上的造詣,己遠遠超出了“精湛”的範疇,那更像是一種與魔力本源的和鳴。
這時,伴隨著一聲輕如嘆息的“咔噠”聲,那扇緊閉許久的門,終於向內緩緩打開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
黃昏的光線斜斜掠過走廊,在橡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微顫的影子。
鄧布利多立在正中,銀白色的長髮與鬍鬚彷彿自帶柔光,將他周身籠罩在一層寧靜的氣場裡。
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先是快速而銳利地掃過斯內普,那一眼似乎己將他從頭到腳審視完畢,確認他安然無恙。
隨即,目光便緩緩、鄭重地落在了萊拉身上。
他臉上仍帶著那一貫的、令人心安的溫和神情,但此時那份深切的關切卻毫無遮掩,如同靜默的暖流,從他微微前傾的姿態、從他輕攏在身前的手勢中靜靜瀰漫開來。
而站在他側後方半步的,是弗雷德。
門開的瞬間,弗雷德幾乎是從鄧布利多身側硬擠進來的,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甚至輕輕擠到了鄧布利多。
他幾步就衝到了萊拉麵前,平日裡總洋溢著笑鬧生機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失卻分寸的焦灼。
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彷彿一路跑來未曾停歇:
“小月亮,你還好嗎?
你——”
話音戛然而止。
弗雷德猛地停住,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萊拉的臉,那雙總是閃爍著淘氣光芒的眼裡此刻充滿了驚疑與不敢置信。
“你怎麼…”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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