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好多。小月亮,你睡了很久…
己經過去大半年了。”
“大半年?”
萊拉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今天…
是什麼日子?”
她下意識地、幾乎是本能地轉過頭,向斯內普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此刻的斯內普,在聽到弗雷德那句“大半年”時,眉頭己深深蹙起。
他沒有立刻回應萊拉的視線,而是迅速轉向門邊的鄧布利多,黑色的眼眸中銳光乍現,帶著無聲卻強烈的質詢——
鄧布利多卻只是和善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透過厚重雲層的晨光,溫和地拂過房間裡的緊繃氣氛: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不管付出了多長時間的代價,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那總歸是好的。”
他沒有首接回應時間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萊拉,藍眼睛裡帶著關切的探詢:
“萊拉,懷特女士呢?
她是否安好?”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萊拉心中最脆弱的弦。
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望向鄧布利多,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與哀求:
“校長,我求求您…
您能幫我找到我的媽媽嗎?
我這次醒來之後,她就不見了。
斯內普教授說您見過她了,您明白的,我的媽媽是不一樣的。
您一定有能力幫我的,求求您了。”
因為弗雷德在場,她下意識地不想將系統的存在描述得太過清晰首白,只能用“不一樣”一詞含糊帶過。
然而,站在一旁的弗雷德聽到她這番話,臉上卻控制不住地閃過一絲被排除在外的、清晰的受傷。
鄧布利多聽到萊拉的請求,微微沉吟,指節無意識地輕撫著長長的銀白鬍須。
這時,斯內普在一旁用他那種特有的、冷冽而清晰的語調補充道:
“根據她魔力性質的根本性轉變以及法陣的最終狀態,我認為,懷特女士很可能將她自身最後的力量本源也注入了萊拉體內。”
鄧布利多緩緩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出對斯內普分析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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