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手。
再碰我一下，我下手絕不會客氣。”
小巴蒂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魔杖，又抬起眼，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種被刺痛般的、誇張的傷心表情：
“真讓人心痛啊，親愛的。
你對我的態度總是這麼鋒利。”
“閉嘴。”
萊拉的聲音壓得更低，魔杖沒有絲毫晃動，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張見鬼的任命書？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巴蒂故作無奈地攤開手，眼神卻像黏膩的糖漿一樣纏著她：
“哎呀，看把我親愛的聰明萊拉都氣糊塗了。
“閉嘴”，和“回答問題”，你要我怎麼才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呢？”
他微微歪頭，笑容裡充滿了惡意的逗弄，
“不如，你先放下魔杖，我們慢慢聊？
我保證，會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一切。”
萊拉的魔杖紋絲不動，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迸出：
“少玩文字遊戲，克勞奇。
回答我的問題。”
小巴蒂低低笑了笑，手腕一翻，魔杖自袖中滑出。
他沒有指向萊拉，而是輕盈地在他們周圍劃了個圈。
一道半透明的、泛著暗啞波光的魔法屏障悄無聲息地升起，將兩人與不遠處喧鬧的賽場隔開，彷彿一個突然降臨的、令人窒息的私密氣泡。
“真難過，”
他的聲音在屏障內顯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黏稠，目光像潮溼的蛛網纏繞著萊拉，
“你現在連“巴蒂”都不肯叫一聲了。”
他隨意地把玩著魔杖，姿態看似放鬆，眼神卻緊鎖著她：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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