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讓他有些不安。
“怎麼了？”
萊拉放下手裡的叉子，抬頭看向他。
“你為什麼說你要走了？”
小巴蒂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點藏都藏不住的失落。
“我以為還能再和你風花雪月一陣子，才能去聊這個話題呢。”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束白色的小花上，又很快收回來。
“真不想這麼快就聊這個。
雖然我知道，你答應我，與我共進這頓午餐，完全是因為這個訊息吸引住了你。”
萊拉沒有否認，只是點了點頭。
“你都己經這麼努力了，”
她說，眉頭微微皺起，
“來到了霍格沃茨，得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信任，
像你說的換了個名字，為什麼你現在要走？”
小巴蒂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顫動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漾開一圈又一圈細碎的漣漪。
“謝謝你為我考慮。”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卻更認真。
“感覺是這麼久以來，
你的心裡，第一次有了我。”
萊拉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覺得小巴蒂現在似乎是得了一種病，那種正常就說不了話的病。
每一句話都要拐幾個彎，每一個字都要裹上一層她不願意要的東西。
小巴蒂沒有在意她的表情。
他只是繼續說下去，聲音平靜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
“因為我辭職了。”
萊拉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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