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
赫敏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克魯姆抬起頭，那張佈滿血痂的臉上，疲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赫敏站在他面前，她看著他，看著那些橫貫眉骨的抓痕，看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看著他握緊手杖時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辛苦了。”
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
“比賽很艱難吧。”
克魯姆垂著眼，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張佈滿血痂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胸口起伏的幅度又大了些。
過了好幾秒，他才用那種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悶悶地說了句：
“還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她…芙蓉，還有塞德里克。”
他抬起那隻沒握手杖的手，朝身後兩個方向各指了一下，動作有些僵硬。
“我們輪流扶著走。”
他的聲音沙啞，卻說得認真。
“一個人撐不住的時候，另外兩個就撐著。”
赫敏聽著，目光在他臉上那道最深的抓痕上停了一瞬。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羅恩不知何時己經拋下了哈利，三步並作兩步湊到了赫敏和克魯姆身邊。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混雜著同情、得意和幸災樂禍的複雜表情，擠進兩人中間，清了清嗓子：
“克魯姆，比賽輸給了哈利，沒什麼要緊的。”
他踮起腳拍了拍克魯姆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想要真誠卻實在壓不住賤兮兮勁頭的古怪調子，
“你己經做得非常好了。
可哈利畢竟是哈利嘛，有些事情…
嘖嘖，就是命中註定的，他也攔不住，對吧？”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聲音壓低了半度，卻恰好能讓周圍幾個人都聽見：
“不過這事兒要怪，可不能怪到我們哈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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