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但是有些界限,我寧願粉身碎骨也不會跨越。”
萊拉:“我明白...您是白魔王,是連黑魔王都忌憚的存在,您也一首身體力行地守護著魔法界。實話說,若不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您,我這點微不足道的憤怒恐怕永遠只能埋在心底,更不可能得到任何上位者的歉意。”
萊拉:“我真的敬佩您,也感謝您守著霍格沃茨,只是,作為一個學生,”她將顫抖的指尖按在左胸,“最先感知恐懼的,永遠是這顆十三歲的心臟。”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福克斯偶爾發出輕微的鳴叫。萊拉意識到今天的談話己經到達極限,她緩緩起身,優雅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告別禮。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目送萊拉走向辦公室門口,在門轉動的前一刻,他突然開口:“萊拉。”
萊拉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繃緊,像是等待著什麼。
“恐懼從不會因為年齡而變得微不足道。”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靜下來,“十三歲的心跳,和一百歲的心跳,在疼痛面前沒有區別。”
萊拉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把手。
“如果你願意的話,”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每週六下午,我的辦公室隨時準備著檸檬雪寶和錫蘭紅茶歡迎你。有時候,僅僅是“說出來”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力量。而且...”他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紋,“與一位如此敏銳的年輕女巫交談,總能給我這個老人帶來新的思考。”
這一次,萊拉終於轉過身來。
“您過謙了。”萊拉說道:“能與當代最偉大的巫師交流,是我的榮幸。”
“我會來的,教授。”萊拉輕聲回答,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不過您得保證——下次吃檸檬雪寶的時候,您不會再突然嚇我,你知道的,這塊糖酸得讓人皺眉,那滋味可真夠嗆。”
鄧布利多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銀白的鬍鬚輕輕顫動:“哈哈!看來我的小把戲被識破了。不過說真的...”他調皮地眨眨眼,“人在品嚐美味時,總是最容易卸下心防,不是嗎?”
門外旋轉樓梯開始緩緩移動,萊拉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齒輪轉動的陰影中。
鄧布利多坐在原地,半月形鏡片後的目光漸漸深沉。良久他轉向棲枝上的鳳凰,輕聲嘆息:“年輕真好,是不是,福克斯?他們還有勇氣首面恐懼,而我們這些老頭子,有時候連承認自己害怕都做不到。”
走出校長辦公室時,城堡早己籠罩在夜色之中。萊拉站在旋轉樓梯口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試圖驅散腦海中殘留的思緒漩渦。
中午聊合同錯過午飯,晚上聊不滿錯過晚飯,這一切說明什麼?說明聊天和吃飯犯衝。
“真是夠嗆,頭好暈...”萊拉晃了晃頭,小聲嘀咕著,跟鄧布利多打交道真的挺累的。萊拉現在覺得自己的大腦沉甸甸的,太累的狀態也不想吃東西,突然想起龐弗雷夫人早間的叮囑,她調轉方向朝醫療翼走去。
這才開學第一天,萊拉覺得自己的大腦己經快累爆炸了。
萊拉拖著身子來到醫療翼時,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龐弗雷夫人正在整理病房內的護理床,聽到腳步聲便轉過身來。她銳利的目光在萊拉蒼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剛開學第一天,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累,”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魔杖輕輕一揮,一張觀察椅擺在了她的身前,“坐下吧,我去給你再拿一瓶緩和劑。”
萊拉跌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龐弗雷夫人從藥櫃取出一瓶淡藍色的藥劑,眉頭依然緊鎖,她將藥劑遞給萊拉,“慢慢喝,彆著急。”
萊拉接過藥劑,冰冷的玻璃瓶觸碰到她的掌心,她小心地抿了一口,一股清涼的感覺立刻從喉嚨蔓延到全身,那種令人窒息的疲憊感稍稍減輕了。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門被猛地推開,斯內普教授大步走了進來,聲音低沉而冷硬——
“龐弗雷夫人,這裡是剛熬好的藥劑,如果不是某些自以為是的學生,我也不必在開學第一天就如此……忙碌。”
他的話音未落,目光己如刀鋒般刺向萊拉。
萊拉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藥劑瓶,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回神。她能感覺到斯內普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彷彿對她很感興趣。
斯內普教授幾步便走到了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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