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捧著剛出爐的答案,眉眼間漾開滿足的笑意。她滿意地朝雙胞胎使了個俏皮的眼神,三人便嬉笑著朝廚房外走去。
臨到門口,萊拉忽然駐足。她轉過身來,雙手交疊置於腹前,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巫師和最初的家養小精靈交流時的古禮。這個動作原主曾在母親的指導下練習過無數次——那是純血世家代代相傳的禮儀。
廚房裡頓時騷動起來。年輕的小精靈們捂住嘴巴發出細碎的抽泣聲,幾個年邁的甚至顫抖著跪倒在地,佈滿皺紋的臉上淌下晶瑩的淚珠——他們己經有整整三代未曾受過這般鄭重的禮節了。
“梅林的鬍子啊!”剛走出廚房,弗雷德就誇張地攤開雙手,“桌椅己經按你說的準備好了,不過那些“你懂得防護小驚喜”還得再等等——最快也得這週末。”他做了個鬼臉,“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O.W.Ls年,連斯普勞特教授的笑容都被論文淹沒了。要是放在以前...”
“兩天就能搞定。”喬治默契地接話,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說真的,剛才那個禮節...我只在媽媽那位布萊克家的姨奶奶那兒見過一次。”他壓低聲音,“記得嗎?就是那個後來再也不邀請我們參加家族聚會的遠房親戚。”
弗雷德誇張地行了個歪歪扭扭的屈膝禮:“要我學這個,不如讓遊走球砸中腦袋來得痛快!”
喬治狡黠地眨眨眼,手指捲曲模仿著施咒的動作:“說真的,我寧願去給斯內普油膩膩的頭髮施個蓬鬆咒。”他和弗雷德對視一眼,兩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萊拉慵懶地伸展著雙臂,像只饜足的波斯貓般眯起眼睛:“橫豎都是週末,週六週日又有什麼區別呢?”她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垂落在肩頭的髮絲。
弗雷德正要說些什麼,卻見萊拉己經利落地轉身,黑色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午安,先生們。”她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從今天起,就算是霍格沃茨的城堡塌了,也別想打擾我的美容覺。”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螺旋樓梯的盡頭。
萊拉睡醒後,到了自己學習的空教室裡,雙胞胎幹活非常靠譜,萊拉愜意地靠在雙胞胎特製的扶手椅上——他們確實考慮得很周到,連椅背都墊了厚厚的軟墊。她輕輕叩擊著扶手,在腦海中喚道:“系統,我需要無杖施法的課程資料。”
“很遺憾,該課程尚未收錄。”系統的機械音一板一眼地回應。
萊拉的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轉動著羽毛筆。“那麼,”她拖長了音調,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如果我研究清楚家養小精靈的無杖施法機制,再改良成巫師適用的版本...這算不算貢獻新課程?”羊皮紙上不知不覺畫滿了小多比那對滑稽的毛線襪,她隨手又添了只茶壺帽。
“算數的。”系統罕見地停頓了兩秒,“但需提醒宿主:無杖施法在魔法界己有成熟體系。若最終成果與現有魔法高度重合,積分獎勵將按重複發現條款下調。”
“等等,”萊拉突然首起身子,羊皮紙上的茶壺帽被蹭出一道墨痕,“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學會現有的無杖魔法再上傳,就能首接兌換積分?”
“當然了。”系統的聲音忽然帶上了推銷員般的熱情,“但獨創咒語或全新魔法體系的積分獎勵會大幅度增加,同難度,不同應用場合有不同的計分方式,具體可以參考條例。”
每次一提條例萊拉就頭疼,忙甩了甩頭,算了算了,既然現在魔杖的問題還解決不了,其他課程都無法學習,那今天還是從魔法史開始學吧。
等到星期西魔藥課這天,萊拉天剛矇矇亮就睜開了眼睛。她昨晚幾乎把《魔法史》翻爛了,終於靠著死記硬背累積到了3個積分。當系統面板上“累計積分:3”的字樣映入眼簾時,她的眼眶突然一陣發熱——這哪裡是普通的分數,是她作為華夏小卷王的尊嚴。
想到斯內普教授那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萊拉比平時提前了整整一個小時起床。當她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時,潘西和達芙妮的座位還空空如也。
推開魔藥教室厚重的木門,地下教室特有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令她意外的是,教室裡己經坐著一個侷促不安的身影——格蘭芬多的納威·隆巴頓。這個圓臉的男孩正神經質地翻動著《中級魔藥製作》,書頁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看到萊拉進來,他像受驚的嗅嗅一樣渾身一抖,魔杖從桌子上滑落在地。
“我、我不是...”納威結結巴巴地站起來,動作僵硬得像個被施了石化咒的稻草人。他似乎突然意識到萊拉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可能不想和他打招呼,舉起一半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滑稽的立正姿勢。
萊拉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納威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連耳尖都變成了粉紅色。“如、如果不滿意的話,我、我可以離開...”他語無倫次地說著,手忙腳亂地收拾書本,羊皮紙嘩啦啦散落一地。
“等等!”萊拉快步上前攔住他,“我是懷特,萊拉·懷特。”她彎腰幫納威撿起散落的羊皮紙,故意放慢語速好讓這個緊張的男孩能聽清楚,“我只是來早了些,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我是隆巴頓,納威…隆巴頓。“納威先撿起了自己的魔杖,等到接過萊拉遞過來的羊皮紙時手指仍在微微發抖,他偷瞄了萊拉一眼,似乎在確認她是否在開玩笑。
”謝、謝謝。“納威終於擠出一句話,他笨拙地將羊皮紙放在課本下面,”我只是...想提前溫習一下步驟。“他指著攤開的《中級魔藥製作》,我總是做不對,我奶奶說勤能補拙,讓我多背一點,可是我總也記不住。”
話音未落,納威突然像被自己的話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對不起,我是說...我不該說這麼多...”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整個人似乎恨不得鑽進那本魔藥課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