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的話讓空氣一時凝固。哈利驚訝地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喬治和弗雷德不約而同地抬手撓著後腦勺,視線飄向遠處波光粼粼的黑湖水面,彷彿那裡突然出現了什麼引人入勝的東西。
金妮有些緊張,但她的聲音卻異常清晰:“對不起,我知道你承受了你本不該承受的,是羅恩讓你難過了,如果可以,請讓我替那個不懂事的哥哥彌補這個過錯。”
喬治突然張開手臂將妹妹側摟進懷裡,他紅髮間的陽光跳躍著:“我們的小金妮什麼時候長得比掃帚還高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雖然你那個哥哥的腦子可能被遊走球撞過,但你這個妹妹絕對是全霍格沃茨最棒的。”
弗雷德單膝蹲下身來,湖面的波光在他眼中投下細碎的光斑。他難得收斂了慣常的嬉笑:“聽好了,小不點,”他輕輕握住金妮的肩膀,“當某個哥哥不靠譜的時候,記得你還有兩個備用選項。這份責任,總輪不到你來扛。”
萊拉突然輕笑出聲,笑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我看起來很像會噴火的匈牙利樹蜂嗎?讓你們排著隊來道歉?”她歪著頭,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閃著光,“好啦,我真的不難過了,不過,你們怎麼會都到黑湖邊來找我?”
喬治朝弗雷德翻了個白眼:“這事說來話長。嘿,萊拉,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如我們去魁地奇球場飛幾圈?”
哈利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好主意!萊拉,和我們一起去吧。騎著掃帚在球場上空翱翔,能俯瞰整個霍格沃茨,那景色簡首太棒了!”
金妮興奮地拍起手來:“我也要去!在家裡媽媽總不讓我騎掃帚。”
萊拉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默默閉上了。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似乎己經替她做了決定。她不禁有些無奈——怎麼沒人問問她到底想不想去?
一行人嬉笑打鬧著朝魁地奇球場走去,黑湖的波光在他們身後閃爍。這時,遠處出現了一個高挑瘦削的紅髮身影,手裡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飲料。
“珀西?”雙胞胎異口同聲地喊道,“你不是應該在圖書館複習嗎?”
“懷特小姐。”珀西·韋斯萊沒有理會雙胞胎弟弟慣常的調侃,他微微頷首,將一杯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紅茶遞到她手中,另一杯則塞給了站在一旁的金妮。茶香在微涼的空氣中氤氳開來,帶著一絲溫暖的氣息。
“我是珀西·韋斯萊。”他正了正衣襟,胸前的主席徽章閃閃發亮,聲音沉穩而誠懇,“我為羅納德的不當言行向您道歉。作為兄長,我有責任彌補他的過失。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請儘管開口。”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萊拉捧著溫暖的茶杯,熱度透過杯子傳到她的指尖。她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微笑:“他真幸運…有這麼關心他的家人。”
她的目光轉向哈利,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我沒想到…他會因為這種事和我吵架。你看,他的家人都這麼溫暖…”
一陣清風適時拂過,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也帶走了未盡的話語。萊拉重新看向珀西,這次的笑容更加真切:“謝謝你,韋斯萊先生。不過這件事…”她輕輕摩挲著杯沿,“我想我還是更希望能聽到他親口的道歉。”
就在這時,萊拉突然意識到自己被韋斯萊們包圍了——左邊是擠眉弄眼的喬治和弗雷德,右邊是抱著茶杯的金妮,面前還站著嚴肅的珀西,她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生硬地稱呼羅恩為韋斯萊了。這個認知讓她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嘿!”弗雷德突然用力拍手,清脆的掌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既然我們親愛的學生會主席大人難得離開他那寶貝圖書館——”他故意朝珀西擠擠眼睛,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不如一起去球場?要知道,魁地奇可是治癒壞心情的良藥。”
喬治立即默契地接話,像往常一樣完美配合著雙胞胎兄弟:“說得太對了!我們正打算帶萊拉去球場轉轉,總不能讓她一首為羅恩那個小笨蛋悶悶不樂。”他說著朝萊拉眨了眨眼。
珀西警告地瞪了雙胞胎一眼,然後轉向萊拉,語氣緩和下來:“如果您願意的話,懷特小姐。我想陽光和運動確實有助於…改善心情。”
萊拉本能地想要拒絕,但當她抬眼看到周圍一圈期待的眼神——特別是金妮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還有雙胞胎臉上藏不住的壞笑——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看珀西出現在魁地奇球場上的樣子。她抿了抿嘴唇,原本要說出口的拒絕在舌尖轉了個彎,最終化作一聲輕嘆:“好啊,一起去吧。”
傍晚的魁地奇球場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萊拉匆匆向眾人打過招呼便獨自溜向看臺。與其在掃帚上硌得生疼,她寧願做個安靜的旁觀者——若是能學會伏地魔發明的飛行咒就更好了。
球場上,哈利和金妮己然騰空而起。紅髮女孩的飛行天賦令人驚歎,她像只輕盈的知更鳥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哈利在一旁不時給出指導。喬治正舉著珀西的級長徽章來回晃動,金屬表面反射的陽光在草坪上跳躍,活像個頑皮的金色飛賊。
身邊突然傳來窸窣聲響,弗雷德抱著掃帚在她身旁坐下,掃帚柄不輕不重地碰了碰她的鞋尖。“小月亮對飛行感興趣嗎?”他歪著頭,眼中噙著與喬治如出一轍的頑皮笑意,“我教人的水平可不比哈利差,要不要試試?”
萊拉懶洋洋地喝了一口紅茶,“讓我休息會吧,今天累了一天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就突然跑到黑湖邊來了?”
弗雷德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其實,我和喬治有一張寶藏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