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看著茲皮的狀態雖然仍然有些迷惑,但明顯好轉了,心裡也輕鬆了些。
這時萊拉想到了赫敏的“事業”,無奈提出:
“茲皮,我有一個朋友,她對家養小精靈的權益很在意,但是我希望她能先了解一下家養小精靈們的日常生活,再做高屋建瓴的關於權益的論述。
如果有機會,我能帶她來認識你嗎?她人很好的。”
茲皮的大眼睛眨了眨,臉上立刻綻放出真誠的笑容,耳朵歡快地扇動著:
“認識每一位小巫師都是茲皮莫大的榮幸!茲皮很樂意分享!”
萊拉在心裡嘆了口氣,沒有繼續深入探討茲皮對“友情”的理解——這對他而言似乎還有些抽象。
等到送走了這位懵懂又可愛的小精靈,萊拉重新坐回桌前,翻開了斯內普教授的新論文繼續研究。
然而,隨著研讀的深入,一個讓她有些氣餒的發現逐漸清晰:
幾乎所有關於火龍之血在魔藥中應用的突破性論述,其源頭都指向同一個名字——阿不思·鄧布利多。
“唉…”萊拉合上書頁,發出一聲挫敗的嘆息,對著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系統傾訴:
“系統,我之前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為那篇關於火龍之血的論述付出了不少心力,提供了獨特的見解。
可現在看看,我所做的,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複述和整理鄧布利多校長早己提出的成果罷了。
就像我沒有把貝爾比先生列為共同作者一樣,斯內普也沒有把鄧布利多校長列為作者,看來,是我還是佔了便宜還不自知了。
我的作用…究竟在哪裡呢?”
萊拉靠在椅背上,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我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很強,但首到此刻,我才對他“有多強”有了一個具象化的認識。
就像斯內普教授那天說過的,連伏地魔最擅長的都不是魔藥學…
而鄧布利多,他最強的領域也不是魔藥,可他竟然能發現提出火龍之血的十二種用途。
我耗費心神,甚至累到病倒,殫精竭慮去思考和總結,到頭來,不過是沿著他早己鋪就的道路蹣跚學步,毫無開創性可言。”
她萊拉的聲音越來越低,長期緊繃的神經和上次生病後未完全消散的疲憊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眼眶也有些發酸。
“萊拉,親愛的孩子,” 系統那溫柔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包容和撫慰:
“你將自己與當代最偉大的巫師之一比較,這本就是一條過於苛刻的路。
萊拉,你才站在起點不久,你的“總結”正是你理解、消化巨人智慧的必經過程。這本身己是一種成長,一種了不起的學習能力。”
“每一次超越自我極限的鑽研,都在無形中拓寬著你的視野,錘鍊著你的思維。而真正的開創,往往誕生於對前人成果的深刻理解之上。
你現在做的,就是在為自己未來的“開創”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不要用“是否超越巨人”來衡量此刻的價值,專注於你吸收了什麼,思考了什麼,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疑惑或改進的火花,都是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進步。”
系統的語氣帶著一種深沉的關懷,但是萊拉還是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說住不忍,應反有沒是還拉萊看,會一了默沉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