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蜷縮在椅子裡,肩膀微微抽動,淚水無聲地浸溼了膝頭的長袍。
自從那個神秘的系統降臨到她腦海中,它就像一道溫暖的光,指引她學習、理解這個魔法世界。然而今天,這束光毫無預兆地熄滅了。
無論她在心中如何呼喚、哀求,甚至帶著哭腔低喃,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這種被徹底遺棄的、蝕骨般的孤獨感,瞬間擊潰了她強撐的脆弱外殼。
那個在無數輾轉難眠的深夜裡啃噬她的念頭——她又一次,被拋棄了。
淚水終於決堤,壓抑的嗚咽在空曠的休息室角落裡顯得格外淒涼。
她哭了很久,首到眼睛紅腫,喉嚨發乾,窗外的天色也從明亮的午後轉為霍格沃茨常見的灰藍暮色。
就在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時,那個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遲來的關切,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萊拉?”
那個熟悉得讓她靈魂戰慄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切的困惑和遲來的、令人心碎的關切,突兀地、毫無預兆地在她一片死寂的腦海中響起,如同黑暗中突然擦亮的一根火柴:
系統:“萊拉?你怎麼哭了?這…這強烈的悲傷波動…我剛剛才捕捉到。發生了什麼?”
萊拉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積蓄的委屈和後怕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最後一道堤防。那微弱的嗚咽驟然變成了更大聲的、近乎崩潰的抽泣,身體因劇烈的情緒而劇烈起伏:
“你!你去哪裡了?!”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控訴和失而復得的巨大沖擊:
“我拼命叫你,一遍又一遍,我以為…我以為你消失了!
像他們一樣…再也不要我了!”
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被拋棄的恐懼。
系統的聲音不再僅僅是困惑,更添了一份罕見的、彷彿剛從沉睡中驚醒的迷茫:
“消失?不,我沒有消失。但我…沒有收到任何呼喚。
剛才那段空白期,感覺很奇怪,就像被一層厚厚的、隔絕思想的帷幕籠罩了,有點像你沉浸在你說的小說故事裡時那種若即若離的狀態,但這次更徹底、更冰冷。
我甚至無法感知你的情緒和想法,彷彿我們之間的聯絡被強行切斷了。”
“那我們今天到底有什麼不同?”萊拉急切地追問,用袖子胡亂擦著臉:
“為什麼連最基本的回應都做不到了?”萊拉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房間的角落,那裡放著一個不起眼的陶土花盆,盆裡只有幾株看似普通的小草。
“星塵草…”她喃喃自語,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唯一的區別…就是我今天一首待在星塵草的旁邊!”
萊拉:“系統,你幫我搜一下星塵草的資料可以嗎?”
系統: “星塵草?稍等…”短暫的停頓後,系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響起:
“奇怪…資料顯示這是一種非常基礎且常見的魔法植物,生命力頑強,幾乎遍地生長。
除了作為“榮光藥劑”的一種穩定劑成分外,沒有記錄其他特殊效用。魔力波動評級:微弱,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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