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星塵草帶來的“清醒感”很短暫,不是永久的…也許,也許就是它的某種暫時性干擾效應遮蔽了你?
而現在,我跟它在一起足夠久,干擾減弱了,所以你才重新“聽”到我?”
系統: 聲音裡充滿了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萊拉,我們必須極其謹慎地避開這種植物!只要它在強效期內,我們就無法溝通,這太危險了。”
萊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雖然身體因哭泣和情緒大起大落而有些虛軟,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說到這個!納威提到過,他聖誕節送我的那包種子,就是星塵草。
這種草在鍊金花盆裡,不需要做什麼就能長得很好…
幸虧它們現在還沒發芽。”
她立刻試圖從空間裡別墅前的空地上把那幾盆星塵草拿出來:
“一旦它們發芽生長,又一首放在空間裡,你就真的可能再次消失。
不行,我得快點把家裡這些花盆都清理出去。”
伸手去搬那有些分量的花盆時,萊拉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一絲熟悉的疲憊感隱隱襲來:
“願梅林保佑,這次可別再發燒了…”
萊拉低聲自語,想起上次魔力透支後的慘狀,甚至有點害怕。
可能因為花盆都放在門前的空地上,不像上次的羊皮紙一首放在樓上書房裡,當她終於把所有疑似種著星塵草的花盆都清理出去後,己經累得氣喘吁吁,額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得像地窖裡的月光石。
萊拉幾乎是跌坐回椅子,虛脫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慶幸著:
“還好…這次感覺還能勉強撐住…”
看著堆滿星塵草的角落,萊拉心有餘悸地總結:
“看來上次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確實是赫敏帶我討論時吹的那場冷風。”
萊拉疲憊但徹底安心地將所有星塵草遠遠隔離在空教室的另一個角落,確保它們離自己的書桌儘可能的最遠。
但是具體要把這麼多盆星塵草放在哪裡,萊拉卻還沒有思路,她太害怕這種失去的感覺了。
做完這一切,沉重的睏倦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萊拉望著通往溫暖公共休息室那長長的、幽暗的走廊,忍不住小聲抱怨,帶著濃濃的鼻音:
“弗雷德和喬治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張該死的床給我弄過來啊…光是想到現在要拖著這身子穿過這長長的走廊,我都覺得骨頭要散架了…”
系統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和一絲心疼的責備:
“你今天做得夠多了,萊拉。今天到此為止,什麼都不能再繼續了,上次你生病就快嚇死我了…
快回去休息!立刻,馬上。”
萊拉緊了緊外袍,離開宿舍大踏步地往休息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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