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西里斯的聲音帶著冷意:
“既然他唾棄、否認那個代表著“混血”和“平凡”麻瓜父親的名字,認為它配不上自己,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名字——伏地魔。那我就要讓他的割捨無法成功。
因為他不僅是在改名,他也是在強行切斷與過去的魔法契約,重塑一個新的、他認為更強大的“真名”身份。
他要求所有人都必須認同並只使用這個新名字,因為這代表著他所選擇成為的“存在”。
這也是一種極端扭曲的“姓名魔法”實踐,透過恐懼和強權來迫使世界認可他的新“真名”。
我覺得沒有比我這個更天才的辦法了,你說呢?”
萊拉不得不承認,伏地魔要是有高血壓就好了,這個方法應該真的能把伏地魔給氣死。
萊拉忍不住看向西里斯:
“那麼…你呢,西里斯?你認可“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名字嗎?畢竟,布萊克家族…” 她沒有說下去。
西里斯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上面一個幾乎磨滅的布萊克家族紋章隱約可見。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混合著厭惡、叛逆,但最終是一種坦然的接受。
“布萊克?”他嗤笑一聲,帶著慣有的桀驁:
“我認可“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名字代表的就是我——一個叛逆的、曾經被除名的布萊克。
我從未否認過這個姓氏帶來的血脈和魔法傳承,即使它曾經像詛咒一樣纏繞著我。”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帶著一種奇特的驕傲:
“但我極度厭惡我父母帶著家族所做的一切,他們玷汙了“布萊克”這個姓氏所代表的力量和古老責任,他們不配!
我,西里斯·布萊克,才是真正繼承了布萊克家族某些…有價值東西的人,即使是以我父母最痛恨的方式。
我的名字,是我抗爭的宣言,也是我存在的證明。”
西里斯湊近萊拉,一絲狡黠的光芒突然閃過他的眼底,打破了剛才的沉重,他壓低聲音,帶著分享秘密的得意:
“而且悄悄告訴你,我己經在祖宅那面愚蠢的家族掛毯上,把我親愛的父親、母親,還有她那一大幫子食死徒走狗的名字,統統燙掉了——全部除名,乾淨利落。”
萊拉剛喝了一口茶,聞言猛地嗆住,劇烈咳嗽起來,茶水差點灑在袍子上。
“你…你就這麼把你媽媽的名字燙掉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西里斯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帶著一種當家作主的暢快:
“對啊,我告訴過你吧?
現在我是家主了,那屋子裡的每一塊磚、每一幅畫,都得聽我的。
我說了算。
以後給你一本新的布萊克家譜,之前送你那個,就算作廢了。”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不過…”他臉上的得意淡去,浮現一絲罕見的猶豫和複雜:“我弟…雷古勒斯…我沒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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