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利切…那老傢伙簡首像瘋了一樣守著掛毯,寸步不離。
他甚至忍氣吞聲地幫我把我媽那幅尖叫的畫像取了下來,收到閣樓最深處,但雷古勒斯的名字,他拼了命也不讓我碰。”
西里斯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嘆息:
“而且…坦白說,我自己…也不太捨得真的動手。雖然只是兩個名字,我也希望能和我弟在一起。
不過克利切死也不信我這話,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縫在掛毯旁邊當裝飾品。
所以他留在了祖宅裡,再也不肯過來。”
西里斯攤手,語氣又恢復了輕鬆:
“不過你放心,一兩年內,你這兒的東西,都不用換。”
萊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看著西里斯臉上混合著報復快感、對弟弟的複雜情感以及一點孩子氣的表情,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西里斯顯然不想再沉浸在這種略顯沉重的家族話題裡。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噠聲,剛才那銳利如刀鋒的氣勢瞬間消散,又變回了那個懶散不羈的教授。
“好了,咱倆聊得夠久了,感覺屁股都要生根發芽了。你就不想出去透透氣?霍格莫德的空氣可比這屋裡好聞多了。”
萊拉放下茶杯,有些遲疑:
“哦好吧…可是我這樣首接跟你出去…不算違反校規嗎?學生不能無故離校吧?”
西里斯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帶著一種濫用職權的理所當然:
“怕什麼?扣分?扣多少,我回頭給你加回來就是。雙倍加!走走走,別磨蹭了,再坐下去我都要變成肖像畫了。”
他不由分說地拉起萊拉的手臂,萊拉被他半拖著走到門邊,西里斯一把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西里斯在霍格莫德村那間房子的溫暖客廳。
西里斯得意地挑了挑眉,“來吧,一起去村裡逛逛。你想要什麼隨便買,嗯,順便給哈利也買點。你幫我帶給他。”他推著萊拉往外走。
萊拉哭笑不得:“你天天在學校裡當教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己給他不就好了?非要我當郵差?”
西里斯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叉腰,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
“萊拉,你這姑娘真是不解風情的讓我生氣。哈利和你就…真的一點火花都沒有?嗯?”
西里斯湊近,壓低聲音,一副為他教子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樣。
萊拉恍然大悟,隨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我說呢!原來在這兒等著。西里斯,您這觀察力真是…感人肺腑。
你沒發現哈利和金妮站在一起的時候,周圍都是粉紅泡泡嗎?”
“金妮?”西里斯皺眉回憶,“韋斯萊家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兒?總跟在哈利屁股後面那個?”
“嗯哼,”萊拉點頭,隨即正色警告:
“不過你可別亂說話啊,小姑娘臉皮薄著呢。
我感覺哈利可能自己都還有點懵懵懂懂的,但金妮那邊…嗯,挺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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