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趁勢追問:“那麼,在做檢查的時候,我可以留在房間裡陪著她嗎?”
他朝萊拉的方向微微側頭,目光中帶著關切。
“可以,”普威特治療師這次答應得很乾脆:“家屬陪同是允許的,只要保持安靜、不干擾檢查程序就行。”
她將簽好字的檔案整理好,語氣緩和了不少,補充道:
“檢查大概需要一個小時。
結束後,如果你們想聊聊天或者吃點東西,可以去六樓的餐廳,那裡環境更舒適,也比病房更適合會客。”
她看向西里斯,語氣雖溫和卻帶著提醒:
“以後可別再在病房鎖門了,不僅讓我們擔心,也確實耽誤工作。
我們這兒病人多、節奏快,每一個環節都卡著時間呢。”
萊拉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表示明白。
普威特治療師對她溫和地笑笑,說:
“好孩子,這不該是你的問題。他是成年人,也是你的臨時監護人,理應由他來負責這些。”
說完,她揮動魔杖,幾臺閃著微光的儀器輕盈地飄近,更多貼著符文的感測貼片輕柔地落在萊拉的身上。
一道暖黃色的光芒從天花板的魔紋中灑下,籠罩著萊拉。
她感到渾身暖洋洋的,彷彿沐浴在陽光下,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意識模糊之間,她依稀看見西里斯拉過椅子坐在床邊,黑色的身影在柔光中顯得異常安靜而堅定。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就那樣陪著她,首至她徹底沉入安穩的睡夢之中。
等到萊拉再次醒來時,只覺一陣神清氣爽,彷彿這一覺洗去了這一年來的所有疲憊。
她舒適地伸展了一下手臂,感受到久違的輕鬆與安寧。
西里斯一見萊拉睜眼,立刻放下了原本交疊的二郎腿,向前傾身望來,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萊拉揉了揉眼睛,不自覺地露出一個惺忪卻滿足的微笑:
“這一覺睡得特別香…我睡了多久?”
“不算太長,”西里斯邊說邊站起身,順手理了理袍子的褶皺:
“餓了嗎?治療師說你今晚九點前回來再做一次睡眠監測就可以。
中間這段時間,我可以帶你去樓上吃些東西,如果你想,我們也可以出去走走。”
萊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點頭:
“那我們快去餐廳吧!被你一說,我真的覺得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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