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掛墜輕輕放在手上,讓它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畢竟,鳥蛇的智慧就是這樣:
適應環境並非軟弱,而是生存的優雅。
我覺得鳥蛇不僅美麗神奇,更蘊含了一點我個人非常珍視的感悟。”
紐特繼續道,眼中閃爍著鼓勵和些許好奇:
“我覺得,它非常適合送給正在成長、並不斷面對各種挑戰的你們。”
紐特頓了頓,視線重新回到那隻安靜的嗅嗅身上,巧妙地將話題引回最初那個引人深思的問題:
“那麼,既然我們談到了“價值”…
不如讓大家來猜猜看,為什麼我的這位老夥計會認為,它自己的這一撮毛髮,才是它要找的最珍貴的東西呢?”
哈利謹慎地組織著語言,目光追隨著那隻嗅嗅:
“是這身皮毛幫助它找到了所有的財寶,完成了每一次“狩獵”。
所以這些毛髮在它眼裡,不僅僅是毛皮,更像是它身份的象徵,是它所有成就和驕傲的證明?
就像我們學院的同學伍德瘋狂迷戀學院杯一樣。”
“有這種可能,哈利,”赫敏立刻接話,語氣中帶著她慣有的學術探究熱情,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起來,像是在無形的黑板上列出要點:
“但從魔法生物學的深層機制來看,我認為更關鍵的是身體上毛髮的成長過程。
想象一下,一隻像它這樣年長的嗅嗅,長年累月、肌膚相親地接觸並積累世界上最稀有、魔法屬性最強的金屬和寶石,比如秘銀、妖精打造的純金,甚至龍血寶石。
這些物質揮發出的微弱魔法能量,很可能在數十年間持續滲透,並最終以一種穩定的形式沉積在它的毛髮角質層中。
所以這撮毛髮本身,就己經從一個被動生長的器官,演變成了一件獨一無二的、承載了它畢生“收藏史”的活性魔法容器,其價值和神秘性,可能遠超任何單一的寶石。”
波爾沉吟著說:
“我想,這很可能與昨天夜裡的混亂有關,那種環境干擾了嗅嗅,影響了它的判斷。”
當波爾的分析性話語落下,羅恩卻咧嘴笑了起來,他似乎憑藉一種與生俱來的、首指問題核心的首覺,給出了截然不同的視角。
“你們想得太複雜啦,”羅恩語氣輕快,帶著一種近乎調皮的確信:
“要我說,原因簡單得很:
這隻嗅嗅打心眼裡覺得,它自己,它這個整體,才是它那堆閃閃發光的玩意兒之所以有價值的原因。
寶藏因為屬於它才成為寶藏。
所以它自己,就是最大、最亮眼的那件寶貝。”
“精彩!”紐特忍不住輕聲讚歎,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你說到最根本的點上了——價值的根源,在於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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